下人虽然现在是驾着马车走了,但头是一直往后看着金刚的。
回去必须得要跟老管家说,这不是金刚喜欢男人女人的问题了。
是他纯是个变态来着!
在路边上脱裤子做那个…
这叫耍流氓!
别说金刚不知道这个行为哈,不知道就不会晚上在路边干这个事情了,有本事白天干啊。
还不是怕白天被官府抓过去。
天黑的越来越快,马车消失在远处。
金刚一手攥到墙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刚才的那一丝希望,全部毁于青黛的那一嗓子。
现在再怎么逗,都…
没有反应了!
在原地哭了好久,还是打更人出现,说他再这样就要去报官,金刚才擦擦眼泪提上裤子往谢府回。
到了谢府后,只见大门关的严严实实。
金刚紧张起来,来不及接着哭了,他得进去啊!
他不进去,今晚睡哪里?
“砰砰砰!”
“谁啊?”
里面传出一个不耐烦的男声。
听到有人,金刚一喜:“是我,快给我开门。”
“你谁啊?你说开就开啊?你以为你是皇帝啊?”
“你…我是金…”
“金子?珠宝都不行,今天老爷没有会客,你快走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外面的乞丐,又想过来蹭吃的。”
“你…”
“你什么你,快一点走,马上放旺财咬你了!”
“吱呀——”
门开了一个缝,就看里面抛出了两文钱。
“珰——”
“好了,拿着钱就走吧。”
“哐当!”
门重新关上。
金刚扑上去喊着又拍了两下门,俨然没有回应了。
“……”
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转身看着地上的钱,费力的蹲下要去捡。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比他手先碰到铜板的是一个十二岁浑身脏兮兮的小屁孩。
小屁孩麻溜的捡上两文钱就往前跑。
跑到一半,知道金刚不会跟上来后,扭头对着做了一个鬼脸,似是嘲笑。
此时,天空中飘起毛毛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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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
谢富年在书房不断踱步,等待着阮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