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到桌子上从寺庙求来的玉符心里安了几分,还是不够。
调整一下呼吸,拎着凳子到水柜旁边,踩上去,推了一下水柜上方的一堵墙。
“珰——”
一个正方形小洞被推开,洞里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没等拿出来,外面老管家便汇报阮纾来了。
“进来吧。”
没有急着下来,反正这个地方,还有手上的东西都会被知道的。
藏着还有什么用?
“咔擦——”
阮纾推门而入,看见谢富年站这么高,第一反应不是害怕…
而是谢宴这个傻子原来遗传的是公公!
半个时辰前。
她回到谢府,都没有进后院呢,就被那些下人抱着的一堆东西弄的一愣。
问老管家,老管家说这些都是谢宴买给她的。
恰好,一个下人捧着二十条帕子路过~
阮纾差点没站稳,让青黛赶紧扶自己去新房小院看看。
一路上碰到来来回回搬东西的下人少说都有十个。
气糊涂了,在前院没有问老管家花了多少银子。
看这些布料,算不上顶好,也是极好。
简单粗略的估算下来,都够一个庄子一年的收入了。
败家!
比败家更可气的,是这个人买东西的时候为什么没人拦着?
青黛拉过一个下人在旁边打听一些,得到消息后再一路小跑到阮纾面前扶着。
“小姐,我刚刚问了,他们今天想跟着的,可姑爷只要了金刚。”
“金刚人呢?!”语气中带着怒火,阮纾真忍不了了。
“金刚在…”
紧急闭嘴,青黛差点脱口而出说人在路边那啥呢。
“金刚还没回来…”
离小院越来越近,阮纾的怒火越来越盛。
跨过石门,走到院子里,就要往上进屋,一个人影从旁边窜了出来。
“珰珰珰!呛!”
谢宴手拿一个吃完的糖葫芦签子,给当成剑,随便耍了一下。
耍完后,再一脸乖乖的对着阮纾喊:
“娘子,你回来啦?”
喊完,也不用等阮纾说话。
谢宴往下跑两步伸手拉住她的手,得意的带着她往屋子里进:“快,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我跟你说那个老板娘还送了我一个呢。”
“咔嚓——”
伴随着门一开,中间的餐桌上堆满了,完全堆满了一堆布料!
看的阮纾又想晕,青黛及时在后面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