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接受不了,金刚再努力合一回,结果还是一样。
伸出一只手往下……
有了,有了!
即使只是微弱的,他也十分高兴。
正要提裤子时,远处一辆马车过来了,前面驾车的竟是昨天跟他一起看门的那个!
下人小达昨天跟老管家吐槽还是有用的。
虽然当时老管家没给解决办法,但今天没让他继续看门,而是让他给少夫人驾马车。
当马夫都比跟金刚共处强。
可他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前面靠墙鬼鬼祟祟的人怎么有点像金刚?
好奇心害死猫,下人驾马车经过时故意停了停,就想看个清楚。
还没看清脸呢,马车里面喊了起来:
“啊———”
青黛烫手似的放下马车帘,捂着眼睛让阮纾千万别看。
太恶心了,这简直……
马车停了一下她不得看看情况,一掀帘子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
这绝对不是尿尿,尿尿不是这样的!
青黛看多少次阮鸩尿尿了,能分不清吗?
而这个动作……怎么知道的,说来话长
阮纾有过两任未婚夫,她作为贴身婢女,相当于未来姑爷的通房。
第一任时就比阮纾提前学了一点那方面的知识,所以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天呐,扬州城治安成这样了?
“快走啊,还不快一点——”
看马车还不动,青黛是真怕阮纾掀开看,急声催着外面快走。
————
外面。
下人眼睛瞪的跟铜铃,嘴巴大张。
多亏青黛这声喊,让他彻底看清楚了金刚的脸。
听到马车里的催促声,下人结结巴巴道:
“青黛姑娘…那个人是金…金护卫。”
“哗——”
一万个问号从青黛大脑里飘过,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一下。
不是,这个人金刚?
再对金刚不满和有偏见,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能做这种事情。
人,不可貌相!
“怎么了?金刚在外面?”
一直闭目养神的阮纾听好像是生了什么事情,伸出一只手便要掀帘子看一下。
“小姐——”青黛随即回神,快给帘子挡住,“是金刚在外面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看了好…”
要掀帘子的手缓缓落下,既然都这么说了,还是不看的好。
“呼…”
青黛松了一口气,对着外面重新催,让快一点走,别脏了少夫人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