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这个人吃帕子的吗?
还一百条帕子,用的完吗?
老板娘也被谢宴要一百条帕子吓到了,不过想一下,对方是个傻子就很好理解了。
“哎呀!谢公子,帕子要个几条就够了,这每个季节都有不一样流行的,一百条你娘子怎么用的完啊?”
“快进来吧,我带你看看好的料子,比外面的好多了~”
说着,老板娘不等谢宴,独自一个人掀开帘子进去里面。
谢宴在外面撇撇嘴,嘀咕两句,一百条很多吗?
试想一下,以后晚上阮纾用两条…
暂定两条,一百条也就是三个月的。
中途或许会有更废帕子的时候。
但是老板娘有句话说的好,每个季节有不一样的流行…
嗯,行吧,先买二十条。
————
一个时辰后,天马上就要黑了,谢宴终于从布料店出来了。
金刚跟在后面,脸上毫无血气,就跟被鬼吸精了一样。
在最后结账的时候他魂都要吓没了,都要准备撕破脸了。
还好这个老板娘识趣,说要找伙计给货拉回谢府,顺便结账。
(老板娘:不然嘞,你有银子吗?)
“哒哒哒~”
今天的大事已完成,谢宴心情特别好,一蹦一跳往府里回。
蹦到一半听不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金刚离自己十万八千里呢。
“你怎么这么慢啊?”
气呼呼的往回走上几步,对着人骂道:
“你是蜗牛吗?天都要黑了,娘子要回来了。”
“我跟你说,娘子要是骂我,我就骂你。”
话一说完,谢宴继续一蹦一跳往前跑。
金刚的脸色比出布料店时更加难看了,额头还全部都是汗,下半身隐隐约约的疼。
走一步,就疼。
他想找个地脱下裤子看看,可一直没找到机会。
看谢宴带头先走了,咬着牙一瘸一拐到墙旁边,双手抖着解开裤腰带。
正要往下脱时,一个大娘带着儿子走过来。
小屁孩关注到金刚,看了一下他的动作,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并大声对着大娘道:
“娘,那边有一个大叔在尿尿,咦,我尿尿都去茅房,他还乱尿。”
“嘘!不准乱说话。”
大娘听到后回头望了一下金刚,看人真是在脱裤子,嘴上狠啐了一口,多大年纪了不知道羞。
可在看见金刚那灰黑灰黑的脸时,大娘吓了一跳。
立即呵斥儿子不准乱说话,然后火急火燎的拉着人快步走。
两人的声音不小,金刚听得清清楚楚。
身体直抖着把裤子缓缓褪下……
东西肯定在的,好不好使就不知道了。
意念合一,努力让东西跟以前一样……
可惜,只有疼,完全支棱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