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那边,别因为我走了就多解释。”
“不会。”
“也别让文创和华为线的人高兴太早。”
“我知道。”
“长鹏那边更不能散。”
“我比你清楚。”
苏清瑜点点头。
“那就行。”
她没有再说别的,转身进了安检通道。
从背影看,像一次普通商务飞行。
可齐学斌知道,从这一刻起,清河最深的一条暗线,已经真正离开地面了。
老曹走回来时,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了一句。
“齐书记,外面都在写苏总失望走了,咱们真一句都不解释。”
“不解释。”
“可厂里那边会有人慌。”
“慌也只慌一阵。”齐学斌看着通道尽头,“真解释了,后面有些人就该顺着查了。”
回程车上,周远航的电话打了过来。
“齐书记,听说苏总回欧洲了。”
“嗯。”
电话那头沉了一下。
“我不是要问别的,我只想确认,长鹏这边原定的那批样车准备和高标准复检,不变吧。”
齐学斌听到这句,心里微微一松。
周远航这人最好的地方,就是他知道什么不该问。
“不变。”
“那我就知道了。”
“你还知道什么。”
周远航笑了下。
“知道苏总这趟不是单纯回去散心。”
“这就够了。”
电话挂断后,赵明华的消息也到了。
已按既有合同和监管账户口径回应外界,星光基金当前投入不变。
后面跟着一句。
外面越写越像,咱们越别动。
齐学斌看完,把手机收了起来。
车窗外,省城的路很宽,车流也密。
他靠在后座,忽然觉得这一程比燕京那次退桌还更像真正的分兵。
前面几个月,清河和苏清瑜一直站在一个画面里。
现在,两个人终于要在最关键的一段路上,往两个方向同时走。
一个守城。
一个摸路。
谁都不轻松。
可谁也没有迟疑。
夜里,远在海外的一间小会议室里,苏清瑜把那份加密清单递给了早就等着的几个人。
有人下意识问了一句。
“第一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