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刻了两个字。
别回。
可他儿子还是回来了。
小锤把木牌熔进炮膛,把钟纹骨排进炮身。
他爹的木牌没了,可它长进了他手里。
“你答不了的那一问。”
林风忽然开口。
天外之天,正主退进裂口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天外之天还有一问答不起。
他当时不知道是什么问。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一问,不是问他守什么。
不是问他救谁。
是问他……
你怎么接。
接什么。
接初代殿主被劈开的那一半。
接禁忌。
接海底那个跟他同源的东西。
接他自己骨头里那道纹的源头。
“打不了。”
他说。
“吞不了,锁不了。”
“炽拿命填,填了三万年。”
“初代殿主拿命铸链,铸了七年。”
“他们都打不过。”
“因为那是他们自己。”
“左手打右手,打不赢。”
他看那道裂痕里的光还在撞,门还在震。
可他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答案不在打。”
“在接,接回来。”
“把劈开的那一半,接回来。”
“让初代殿主……完整。”
……
门震了一下。
裂痕里的光涌出来,裹住他的手臂。
他感觉到骨头里的纹在跳。
跳得很急。
像在应什么。
“你明白了。”
炽残念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很弱,很轻。
“我走的时候,没想明白。”
“我拿命填,填了七天七夜。”
“填到最后一息。”
“我还是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