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打就能赢。”
“我以为吞就能解。”
“我错了。”
炽残念的声音顿了一下。
“你比我聪明。”
“你想明白了,接回来。”
“让源头完整。”
“让禁忌回家。”
“这才是……”
“吞天殿殿主的宿命。”
……
林风闭上眼。
他感知到海底那个影子了。
那个比星轨还高的影子,正在门那头堵着。
它用自己的身体填进那道锁里,填得多久是多久。
它也是初代殿主的一部分。
被劈开的那一半。
在海底待了三万年。
等了三万年。
等一个人来。
等一个人把它接回去。
“我来了。”
林风睁开眼。
他看那道裂痕。
裂痕里的光还在撞,可他的手没松,掌心还贴在门上。
骨头里的纹还在跳。
“你等了三万年。”
他说。
“我也走了一路。”
“从玄黄界到万界墟。”
“从吞天殿到混沌之海。”
“从星轨到天外之天。”
“我吞了一路,打了一路,守了一路。”
“我以为变强就能解。”
“我错了。”
“变强打不过自己。”
“吞不了自己。”
“守不住自己。”
他顿了一下。
“所以我接…接你回来。”
“接初代殿主完整,接吞天殿……回家。”
……
门上的裂痕忽然停了。
光不再撞了。
裂痕里的白光照在他脸上,照得很亮。
炽残念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