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实质的粉色。
西王母那只游走在秦风胸膛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指尖划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在点火。
她作为洪荒女仙之,平日里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众生跪伏,可如今真到了要靠“魅术”来取悦男人的时候,她才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新手。
她在赌。
赌秦风是个男人。
赌这具经历了亿万年岁月洗礼、沾染了无尽先天灵气的神躯,对任何雄性生物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秦风就那么站在原地,双手依旧插在裤兜里,嘴角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眼神清明得可怕,没有丝毫意乱情迷的浑浊,反而像是一个极其挑剔的鉴赏家,在审视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
甚至,他还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
摇了摇头。
这个动作虽轻,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西王母的脸上。
一种名为“挫败”的情绪,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怎么?”
秦风终于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调侃
“娘娘这是在给本座表演……挠痒痒?”
西王母的手僵住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那层妩媚的面具差点崩裂。
“你……”
“动作太僵硬,眼神太刻意。”
秦风伸出一只手,将被她抓皱的衣领抚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点评一份不及格的考卷
“虽然身材是极品,气质也是顶级,但这业务能力……啧,还不如瑶池里那些跳舞的小仙娥。”
“你看我的眼神里,只有算计,没有欲望。”
“这样的美人计,可是会扣分的。”
西王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由羞愤和恼怒交织而成的色彩。
她是西王母!
是道祖亲封的女仙之!
在这个男人眼里,她这孤注一掷的献身,竟然成了拙劣的表演?
“秦风!”
她低喝一声,那股属于古神的傲气再也压抑不住。她猛地收回手,身形后退半步,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凤眸中水雾弥漫,却透着一股子决绝。
“你到底想要什么!”
“本宫连尊严都不要了,连这西昆仑的基业都打算拱手相让,你还在挑剔什么?”
她死死盯着秦风,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
“你说,除了这些,我还能给你什么?”
“只要你说得出来,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