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那是安神香混合着成熟女子特有体香的味道,像是无形的丝线,一圈圈缠绕在秦风的鼻尖。
面对秦风那极具侵略性的逼近,西王母并没有像小女生那样惊慌失措地躲避,也没有顺势倒在软榻上任君采撷。
她笑了。
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种笑,带着几分挑衅,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属于上位者的从容。
“盟主这就急了?”
她伸出一只手,抵在秦风坚实的胸膛上,指尖轻轻打转,随后微微用力,借着这股力道,身子如同灵蛇般向后滑去。
轻盈,丝滑。
她脱离了秦风的怀抱,从软榻的另一侧缓缓起身。
秦风没有追,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兜,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猎物想要在被吃掉之前跳最后一支舞,猎人通常都会给予足够的耐心。
西王母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万年暖玉地面上。
白与绿的对比,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她没有穿鞋。
脚踝上那枚小小的金铃,随着她的步伐,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
叮铃、叮铃。
这声音很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点上。
她背对着秦风,缓缓走了两步,那件淡紫色的薄纱宫装随着她的动作,紧紧贴在后背和臀际,勾勒出一道足以让圣人都道心不稳的s型曲线。
“西昆仑是本宫亿万年的心血。”
西王母的声音不再刻意压低,而是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但这清冷中,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这种反差感,最是致命。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根巨大的白玉柱,微微仰起头,目光迷离地看着秦风。
“你要这西昆仑听你的,要这十万女仙听你的。”
“这胃口,确实不小。”
她抬起脚,脚尖轻轻点在地面上,画着圈。
“但本宫这人,做生意向来公道。”
“你想拿走本宫的一切,总得让本宫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
秦风眉毛一挑。
这是要考校他?
有意思。
“那娘娘想怎么看?”
秦风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游走。
“是比修为?比法宝?还是比……”
秦风看了一眼那张宽大的软榻,意味深长。
“比那些,太俗。”
西王母轻笑一声,离开了柱子,开始向秦风走来。
这一次,她没有用法力,没有用任何神通。
她用的,是作为女人最原始、也最致命的武器。
魅力。
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摇曳生姿,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秦风的神经末梢上。
她绕着秦风走了一圈。
那股淡淡的幽香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将秦风整个人包裹其中。
当她走到秦风身后时,并没有停下。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搭上了秦风的肩膀。
指尖划过衣料,出沙沙的轻响,随后顺着他的手臂滑落,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