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
那个一直在她眼中“不动如山”的男人,动了。
没有法力的波动,没有空间的涟漪。
快。
快到越了思维的极限,快到连准圣巅峰的神念都无法捕捉。
西王母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原本还在三步之外的身影,瞬间消失。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袭来,还没等她调动体内的庚金之气护体,后背就重重地撞在了一根冰冷的白玉柱上。
砰!
一声闷响。
冰冷的玉石激得她浑身一颤,而身前,却贴上来一具滚烫且坚硬的胸膛。
两极反转。
刚才还是她在步步紧逼,试图掌握主动权。
眨眼间,她就被死死地禁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成了待宰的羔羊。
秦风一只手撑在玉柱上,就在她耳边,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昭示着此刻蕴含的力量。另一只手,则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腰,将两人的身体强行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你想知道你能给什么?”
秦风低头,两人的鼻尖几乎撞在一起。
西王母彻底懵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大脑一片空白。
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秦风瞳孔中那燃烧的火焰,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她想反抗,想推开,可体内的法力像是遇到了天敌,竟然龟缩在丹田深处瑟瑟抖,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我看上的,从来不是什么西昆仑的破阵盘,也不是那面破旗子。”
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电流,顺着耳膜钻进她的四肢百骸。
“那些东西,只要我想要,随时可以去抢。”
“哪怕是把这天捅个窟窿,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他微微偏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西王母那敏感的耳垂。
西王母身子猛地一颤,双腿软,若不是腰间那只大手的支撑,她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我要的,是你从来没有给过别人的东西。”
秦风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
“一颗不再孤高、不再算计的心。”
“和一个……可以在我面前放下所有伪装、不用端着架子、会哭会笑会撒娇的女人。”
轰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霄神雷,狠狠劈开了西王母那坚硬的心防。
她愣住了。
亿万年来,所有人敬她、怕她、求她。
有人图她的权势,有人馋她的身子,有人想借她的气运。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要她“放下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