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弟兄们!帮这些杂碎一把!”
“是!”
“啊!”
“不!不要!”
“你们要干什么?”
“不是说立完桩就放我们走吗?”
“畜生!你们这些汉狗!不讲信用!”
“我跟你们拼了!”
“噗嗤!”
“啊——!”
示威性的、或是真的企图反抗的吼叫与怒骂,很快就被刀刃入肉的闷响与凄厉的惨叫所淹没。
西海军士兵们,如同扑入羊群的虎狼,毫不留情地挥舞着刀鞘、皮鞭与横刀,将那些挣扎最激烈的、叫骂最凶的,一一砍翻在地。
鲜血,瞬间染红了黄褐色的土地。
“杀!”
“不听号令者!”
“格杀勿论!”
“噗嗤!噗嗤!”
“啊!”
“饶命!饶命!”
“我脱!我脱!”
“别杀我!”
在血腥的屠戮与绝对的暴力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剩下的俘虏,在绝望与恐惧的驱使下,开始颤抖着一件件地脱下自己身上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袍。
“把他们!”
“一个一个!”
“绑到桩子上!”
“是!”
“不———!”
“你们这些骗子!畜生!”
“长生天不会饶恕你们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
当第一个被扒光的俘虏被粗暴地拖到木桩前,用浸了水的牛皮绳五花大绑地捆在上面时,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栅墙!
这是一个巨大的、赤裸裸的谎言!
一场早已预谋好的、残酷至极的屠杀!
“啊———!”
“跟他们拼了!”
“反正也是死!”
“拼了!”
“杀———!”
最后的、绝望的反抗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