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赤手空拳、饥肠辘辘的俘虏,如何是全副武装、养精蓄锐的士兵的对手?
“噗嗤!”
“噗嗤!噗嗤!”
“啊!”
“杀———!”
“一个不留!”
刀光闪烁!
血肉横飞!
惨叫声、怒骂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片荒凉的戈壁上,奏响了一曲地狱般的死亡乐章。
当最后一声惨叫停息,荒原上已是一片修罗场。
尸横遍野。
鲜血汇成了小溪。
那些被砍杀的、或是尚在痛苦呻吟的俘虏,无一例外,都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被拖到了木桩旁。
“将军。”
“都绑好了。”
“嗯。”
徐世绩这才策马,缓缓地沿着那一排长长的木桩,行了过去。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具具,或是已经冰冷、或是尚在微微抽搐的赤裸躯体,看着他们被以各种屈辱的姿势,绑在尖锐的木桩上。
“不…不要杀我…”
“求求你…”
“我…我还有阿妈…”
“……”
一些尚未断气的俘虏,出微弱的哀求。
“送他们…”
徐世绩抬起手,轻轻一挥。
“上路。”
“是!”
“噗嗤!”
“噗嗤!噗嗤!”
最后的、零星的哀嚎,也彻底消失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正好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侧脸映照得一片金红,也将他眼中那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性的光芒,映照得分外清晰。
“将军。”
一名副将上前,声音有些干。
“都…都处理完了。”
“侯爷说,要筑京观……”
徐世绩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绵延十余里,在暮色中宛如一片巨大的、狰狞的枯林般的“桩林”。
“垒尸为山,聚为冢…”
“那是古法。”
“震慑一时而已。”
“风吹日晒,雨打雪埋,不出三年,就是一堆黄土。”
“你看……”
他用马鞭,指了指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