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转身离开。
科洛夫一个人站在帐篷里。
他看着南方那片黑暗。
那里,藏着二十六万狼。
那里,有两个疯子。
一个叫顾严山,一个叫克里斯蒂亚夫。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苦。
“三日之内……”他喃喃道,“你们知道对面是什么吗?”
没人回答。
只有风。
只有夜。
只有远处那些隐隐约约的、狼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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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零点,烟中恶鬼战团指挥部。
顾严山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铅笔。
克里斯蒂亚夫在旁边,抽着烟。
“侦察兵刚传回来的消息,”顾严山说,“敌人明天拂晓,全线进攻。”
克里斯蒂亚夫吐出一口烟。
“猜到了。”
顾严山点点头。
他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
“第一波,老规矩,你先上。一人一枪,打掉他们指挥系统。”
“第二波,我来。烟幕加突击,打散他们的阵型。”
“第三波……”
他停下来。
克里斯蒂亚夫看着他。
“第三波怎么?”
顾严山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
“第三波,看命。”
克里斯蒂亚夫没说话。
他知道顾严山的意思。
二十六万对三十八万,一比一点四。
能打。
但会死很多人。
顾严山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封信。
皱巴巴的,边角都磨毛了。
“这什么?”克里斯蒂亚夫问。
“遗书。”顾严山说,“我写的。”
克里斯蒂亚夫愣住了。
顾严山笑了笑。
“别紧张。不是给你的。是给一个姓周的老板的。”
他把信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