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夏稚鱼不领情也就算了,这次更是为了个边霖把他的脸摁在地上踩。
江知砚眉梢挂上寒意,车子缓缓倒进车库,夏稚鱼拿包的时候江知砚率先下了车,关上车门前冷冷的甩了句,
“夏稚鱼,你就算实在找不到吵架的原因,也没必要拽一些工作和职场上的事情跟我掰扯。”
“这样没劲透了你知道吗。”
说完,他“砰”的一声用力砸上车门,也不等夏稚鱼,自顾自上了电梯。
纯是神经病一个。
夏稚鱼气了个倒仰。
……
“江知砚你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在故意找借口跟你吵架?难道不是你先提起边霖,说我跟他拉拉扯扯,怎么现在又成我主动想挑起纠纷了。”
一进家门,夏稚鱼抬脚甩掉高跟鞋,地板被她踩的的蹬蹬作响,胸口起伏剧烈。
江知砚在她前脚进了门,正在冰箱里取东西。
夏稚鱼不提还好,一提这事边霖那张贱嗖嗖的脸就在江知砚脑子里晃。
他和夏稚鱼一两年都没有吵过架了,多稳定的感情,就因为一个边霖,夏稚鱼跟个红眼兔子似的在他面前暴怒输出。
江知砚真是想不明白了,边霖区区一个靠脸跟自家狗吃饭的小博主怎么能惹的他和夏稚鱼爆发如此大的争执。
扶肩膀这件事明明只要夏稚鱼给他解释两句也就过去了,他清楚夏稚鱼不是那种会出轨的人。
他承认,自己刚才是一时被醋意蒙了心,可夏稚鱼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吵架的根源都归在他身上。
难不成他在工作上对她严厉点还有错了?
这年头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呢,他要是再不对她严格点,夏稚鱼什么时候能有独立做案子的能力。
亏他还想给她熬个解酒汤。
江知砚怒火中烧,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是是是,夏稚鱼你没完没了了是吧,刚才算是我说错话了行不行,我给您道歉,我不该指导你培训你,也不该给你案源带你进华万,尤其是今天我更不该在停车场等你两个小时,目睹你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之后还质问你。”
“都是我的错,这下你满意了吗?”
江知砚一张嘴这股阴阳怪气的劲活像是微博杠精转世。
空气里弥漫着她最最喜欢的室内香薰,夏小江轻盈的从角落里蹦出来,竖着尾巴贴着她的腿打转,江知砚穿着和她同款的家居服。
可气氛剑拔弩张,房子像是被劈成了两半,她站在摇摇欲坠的地板上,脚底都在打颤。
怎么眨眼的功夫,她努力维持的家忽然碎掉了。
夏稚鱼发愣。
足足过了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似的,眼眶迅速浮现红意,
“你真以为我在跟你胡搅蛮缠?”
江知砚瞧着她,眼神里清清楚楚几个大字——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