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鱼赤脚站在地上,目光落在江知砚掩不住轻慢之色的脸上。
他俩一个站在客厅,一个站在玄关换鞋的地方,隔了有一段距离,针锋相对。
夏小江在家里一向高高翘起的尾巴此时紧贴在地面,瞳孔迅速扩大,绿幽幽的瞳孔冷眼瞪着江知砚。
忘恩负义。
江知砚咬着后槽牙,当初要不是他花了高价把夏小江从繁育人手里买了过来,它现在就要当个种公,九九六制干活,哪能像现在一样绝育后懒散度日。
像是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宁静,空气里蔓延着焦灼的气息。
夏稚鱼咬紧牙关,抵御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里的他俩旅游时在罗马买的创意钟表在整点准时弹出,彩色木雕小鸟播放录音,是二十四岁的江知砚满是温柔爱意的催促声,
“鱼鱼,该睡——”
声音戛然而止,小鸟僵在原地。
夏稚鱼眼泪唰的一下淌了出来。
她就知道,眼前人已经不是爱她的江知砚。
她的知砚才不会这样子跟她讲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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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子们一直来看鱼鱼知砚的故事,爱你们![熊猫头]
ps:宝子们有没有觉得新文名比旧文名看着更现言!
江知砚一向心高气傲,刚在一起时总是夏稚鱼顺着他,在一起久了以后,两人的角色倒是颠倒了过来。
尤其是夏稚鱼哭的时候。
江知砚见不得夏稚鱼掉一滴眼泪。
木雕小鸟孤零零的躺在桌子上,工具箱敞开,各种不常用的工具散落一地。
房间里中央空调运转着,二十六度恒温恒湿的情况下江知砚满头大汗,领口被汗洇湿。
他屏息静气的把刚拆下来的螺丝和塑料元件按位置和种类分开放成几小堆,生怕一个不慎把这些米粒大小的螺丝钉吹跑了。
这个小鸟钟表是在手作店买的,纯手工制品,工艺复杂,各种大小的齿轮组合在一起,稍不慎就会装反。
夏稚鱼举着手电筒坐在江知砚身旁,吸着鼻子,眼里还包着一兜泪,要掉不掉的看着江知砚小心翼翼的拧着螺丝。
“往右边照。”
夏稚鱼听话的挪了个方向。
又反了,江知砚在心里头悄悄叹了口气,习以为常的换了个话术,
“往你拿笔的那边照。”
夏稚鱼分不清左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江知砚刚开始还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方向感这么差,打开导航先要转上一圈分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