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圈他记得还是他俩刚在一起时逛夜市买的,很便宜,五块钱两个。
江知砚给她买过三四个七八千的真丝发圈,夏稚鱼知道价格时当场就要气昏过去。
夏稚鱼三令五申强调发圈发夹这种都是容易丢的消耗品,严禁江知砚再给她买这么贵的。
她当时趴在江知砚胸前,一脸严肃的告诉江知砚钱不能乱花,
“北城房子很贵的,我们不可以大手大脚乱花钱,要不然以后买不起房子的。”
当时的夏稚鱼不知道江知砚的家世,但她想和江知砚在北城有个家这个想法还是极大地取悦了江知砚。
于是,夏稚鱼法硕毕业后,江知砚在北城买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房产证上他和夏稚鱼的名字并列一行。
沾着碘伏的棉棒仔细擦过伤口,泛起轻微刺痛,他背上被江镜打出来的伤口更是一跳一跳的灼疼。
江知砚感觉自己的感知像是被切割成了两个部分,一半嘶吼着精神和□□上的双重疼痛,每次见江镜后的阴影总是这样挥之不去,另一半却沉浸在夏稚鱼发梢的洗发水香气。
他已经习惯了在夏稚鱼面前只表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
江知砚希望夏稚鱼心中的他是踏着七色祥云来娶她的盖世英雄,而不是永远无法挣脱原生家庭的loser。
江知砚想在夏稚鱼面前无所不能。
夏稚鱼撩起碎发掖在耳后,从医药箱拿出创可贴撕开,她在江知砚脸上已经结痂的三道划痕上比划了几下。
感觉好像不是很需要贴创可贴诶。
“要不然算了吧,贴创可贴反而会捂到伤口吧,要不然把你脸上那个口子贴上防水创口贴好了。”
她半蹲着拿出药箱后顺势就给江知砚上药,也没坐沙发。
问话时自然而然地仰起脸,巴掌大的素白脸蛋,鬓边发丝微乱,嘴唇却湿漉漉的红润,眼里也荡着水光,专注的看着他。
仿佛夏稚鱼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江知砚呼吸一滞,忽然提了个跟创可贴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他说:“你胃还疼吗?”
嗓音微哑。
“吃完药就不疼了,你下次吃饭的时候不要提工作了,很倒人胃口,今天肯定是因为饿久了我才胃疼。”
趁着江知砚自己提起了这件事,夏稚鱼顺势抱怨了两句。
脸上的创可贴夏稚鱼没贴好,边缘粘在了一起,翘起边来。
江知砚从出生开始就享受着最顶级的生活条件,脸上的皮肤更是毫无瑕疵,夏稚鱼就连撕个创可贴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给这张顶级帅脸留下点红印。
她晚上还指望着这张帅脸下饭呢,江知砚这种脸蛋她看多少年都不会厌倦的。
那个女人不颜控,夏稚鱼对江知砚的脸感情极深。
夏稚鱼呼出的热气搔着皮肤,痒意一路传到心底。
被拉扯的感觉很轻,江知砚清楚夏稚鱼对他的脸一向没有抵抗力。
江知砚瞳孔黑到幽深,他偏过头,直勾勾盯着夏稚鱼,声音里的沙哑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