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稚鱼没好气的反驳,低头哄夏小江的声音又夹了起来,
“妈妈给我们宝宝开罐头好不好呀。”
声音软的跟能掐的出来水一样。
江知砚冷着脸抽了张纸,踢里哐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大的伤口。
夏稚鱼心里有气,这会也不愿意搭理他。
换做以前她早都翻出来医药箱给江知砚消毒了。
为了防止夏小江偷吃,罐头放在了橱柜最上层,夏稚鱼自己也够不到,每次都要搬凳子。
江知砚特意在橱柜里挑了盒夏小江最不喜欢吃的兔肉罐头。
撕开铁盖,勺子把罐头挖一半出来放在丰荣玩具里抹平,防水垫铺在地上。
即便很久不做家里的杂事,江知砚的动作还是很熟练。
在江知砚出国之前家务都由他包揽。
从小没干过活的大少爷变得从做饭到收拾夏小江的猫砂盆样样精通。
就因为夏稚鱼一句——她不喜欢家里有外人的身影。
江知砚还专门去学了夏稚鱼爱吃的家乡菜,煎炸烹炒样样拿得出手。
其实,如果不看两个人之间的阶级差异,江知砚的确算是二十四孝好男友了。
夏稚鱼想的出了神,心头隐隐发酸。
江知砚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做的这么好,要是他在生活上也对她苛刻,她肯定早都跟他分手了。
他为什么爱她,却又不够爱她。
酸意在心头蔓延开。
夏小江嗷的一声从她怀里扑下来,兴奋的边玩变舔,舌头甩的跟上了发动机似的。
“我看它所有的盘子都换成漏食球算了,你看它都胖成什么了。”
江知砚抱着手臂,语气嫌弃。
夏稚鱼强词夺理,像个纵容孩子的家长,“哪里胖了,它就只是毛厚而已,长毛猫看起来都这样。”
“你就惯着它算了”,江知砚声音轻了些。
他眉眼微垂,语气里带着些抱怨的腔调,“也不见你对我有对它一半好。”
空气静了一瞬,江知砚抱起手臂,静静的瞧着夏小江连吃带玩。
落地窗外,天色正好,夕阳边缘嵌着层金光。
北城的夜景总是很美。
夏稚鱼撇了眼江知砚手臂上引人注目的红色,再看着夏小江玩的不亦乐乎的样子,认命地叹口气,低声道:
“医药箱在电视柜下面。”
……
江知砚抬起胳膊,刚换上的睡衣还带着夏稚鱼喜欢的樱花香气,再垂眼,夏稚鱼毛茸茸的头顶就在身前,搭在她肩头上的长发被素粉色大肠发圈松松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