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我想亲你。”
夏稚鱼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怎么这么突然……”
江知砚没耐心听她说完,他使了点劲压住夏稚鱼的后颈,急切的抬起下颌叼住夏稚鱼下唇,舌尖长驱直入。
夏稚鱼被江知砚压住手臂束缚在沙发上的小小角落。
接吻的时候江知砚总是很用力,绞着舌尖逼着她流出更多水液,再贪婪的吞食掉。
夏稚鱼觉得自己像是熟过头的水蜜桃,江知砚在她身上撕开个豁口,吮吸、吞咽,带起淋漓水声。
“不要了……”
江知砚的领口被她拽的皱巴巴,夏稚鱼偏过头,额发濡湿后贴在脸上,声音湿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我明天还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呢,嘴巴肿了不好看。”
“肿了也没关系,反正他们都知道你有男朋友”,江知砚含着唇珠舔吮,声调有些模糊,“而且鱼鱼也舒服的,不是吗?”
他抬头看向夏稚鱼,深邃眼窝情意绵绵,红润唇瓣沾着水渍,像露水滚在鲜艳花瓣上,诱人心魄。
被江知砚这张脸用这种眼神看着谁能受得了啊!
夏稚鱼欲哭无泪,到底是没忍心拒绝。
江知砚满足的用鼻尖蹭了蹭夏稚鱼。
他喜欢做这种事情时夏稚鱼看向他懵懂无措的湿润眼神,没有争执,没有怒火,猫儿似的圆眼里盛满他的身影。
这种仿佛占据了夏稚鱼全部身心的感觉让江知砚上瘾。
“回卧室好不好。”
江知砚呢喃着吻上夏稚鱼耳垂,叼住软肉,力道极轻地拉扯、研磨。
他擅长用这种打着商量旗号的语调跟夏稚鱼讨要。
这是江知砚在夏稚鱼这堂课里学到的第一个本领。
这时候的夏稚鱼总是格外好说话,毕竟谁不享受在外说一不二的冷脸帅哥趴在你耳边撒娇。
“那只能一次。”
夏稚鱼拽着自己衣领,退而求其次强调道,“明天我要去参加同学聚会的,不许在我身上留印子。”
……
“嘶——你轻点!!!”
夏稚鱼咬上江知砚肩头,眼尾不受控制的冒出生理性泪水。
呜呜呜太久不做差点忘掉江知砚某些地方也很符合她对东欧人种的刻板印象!
江知砚扯过夏稚鱼砸他用的靠垫,语调压抑而简短,“抬腰。”
夏稚鱼拱起身体,微张的唇齿间溢出脆弱低音。
江知砚眉头皱起,他默不作声的撑在夏稚鱼身侧,黝黑瞳孔仔细分辨着夏稚鱼神情。
卧室门被空调冷气吹的左右摇晃。
夏稚鱼难耐地扫了眼江知砚,细薄的眼下肌肤都泛着红意,她没说什么,可仿佛连呼吸都催促着江知砚。
眉头微蹙,眼角溢出水花,鱼鱼眼神依旧是湿漉漉的,动作和回应也足够热情,可她眼神空洞,眼底没有温度,视线的焦点始终不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