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稚鱼的改变永远都得不到他的满意,他永远都是在居高临下的傲慢俯瞰夏稚鱼,这让夏稚鱼窒息。
在这场爱情里,被困住的仿佛只有夏稚鱼一个人。
等她绝望的冷静下来后,吵架的原因又会被轻飘飘的略过。
□□、昂贵的包和首饰、一大捧昂贵的鲜花,江知砚只会这样掩盖问题。
一次、两次……无数次之后,夏稚鱼已经麻木了。
工作太吸人精气了,她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跟江知砚再吵第二次架,也不愿意在冷静时跟江知砚沟通。
可笑,他俩之间的谈话叫什么沟通,不过是江知砚披上老板的外皮跟她讲大道理而已。
江知砚这种对付她操控她的办法跟那些冷暴力有什么区别。
可她又没法不在意江知砚对她的态度。
疲倦像是深深涌上来的海水一样淹没了夏稚鱼,迫人的窒息感压迫神经,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恨不得现在就从十楼跳下去,好让江知砚切身体会在这场爱情中她受到的折磨。
“滚啊!”
夏稚鱼掀起抱枕用力砸在江知砚身上,“你给我出去啊。”
“你不是有很多工作吗?你不是有很多的会要开吗?你去跟你的工作锁死一辈子吧。!”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分给我十分钟回个消息很难吗?工作群消息你能秒回,我的消息你就装死看不见。”
“而且我不要求你在家里不工作,但你能不能别在我睡觉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电话的讲。”
“啪——”
米奇水杯被盛怒下的夏稚鱼带倒,咕噜咕噜滚到江知砚脚下。
弯起来作为把手的手臂断成两截。
这是热恋期夏稚鱼送给他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江知砚手背青筋微鼓,他接住抱枕,放在床尾,语调压抑着怒火,一字一顿,
“夏稚鱼,你闹够了没。”
带着警告的含义,只言片语间尽是有钱人高高在上的冷漠。
夏稚鱼眼尾还泛着红,眼睫水淋淋的成了一绺一绺,一眨眼,眼泪珠子悄无声息的划过脸颊,瞧着可怜,又倔又委屈。
江知砚最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再大的火气也得被这两滴眼泪浇灭了,他叹了口气,连放低姿态都显得像是对夏稚鱼的施舍。
不道歉,不承诺,只是一味地敷衍,
“好了,真别闹了,你有什么不高兴的直说不行吗,我们非要吵架吗?我很累了。”
就连递台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
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吵架拌嘴是常有的事,之前只要江知砚低头说两句软话,夏稚鱼也就顺驴下坡。
要不然怎么办,日子总不能不过了,就算她在家里能忽视江知砚的存在,上班之后她照样还得跟他汇报工作,冷战对夏稚鱼来说毫无意义。
尽管江知言每次吵架时都会说第二天再聊聊,可吵完之后他们从来都没有就问题谈论过。
失望了无数次后夏稚鱼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