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总是擅长于说服自己,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比如现在,江知砚想当然的以为夏稚鱼还在因为工作生气。
这恰恰也是江知砚最不能忍受她的一点。
江知砚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对待工作的态度会如此懈怠,不仅如此,夏稚鱼还会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到家里,这已经不是江知砚第一次因为工作上的小事被夏稚鱼摆脸色了。
说实在的,他还是挺佩服这样子的夏稚鱼——拒绝沟通、愚钝的沉浸在短视频带来的暂时快乐,笨的不像是个能顺利考上北城大学法硕的人。
他心里带着想法,脸上不自觉就带出些傲慢和冷漠之色。
带着轻慢的打量之意沉重的压在了夏稚鱼身上。
夏稚鱼心底好不容易升腾起来的一点小小的快乐泡沫像是遇到水气似的逐渐消失,她嘴角一点点抻平,屏幕里神采飞扬的快乐小狗都不能唤醒她的快乐。
所以,到底谁才是狗啊。
怎么会有像她这么倒霉的人连生病都要承受老板的冷脸。
夏稚鱼看着屏幕上比她吃的好、比她开心、还比她幸福一百倍的蓬松小狗,难过的泪水下一秒就要从眼眶里涌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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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如江知砚所愿,夏稚鱼终于放下手机,缩进被子,黑漆漆的长发揉成一团背对着他。
“我想睡一会。”
夏稚鱼闷闷的语气从被窝里传出来。
睡觉总比她玩手机好,江知砚脸色和缓,他单手松了松领带,
“好好休息,你工作上的剩余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这语气落在夏稚鱼耳朵里简直像是老板对她高高在上的恩赐。
下一秒,夏稚鱼手里一空,江知砚俯身把手机从她手里抽走放在了衣柜上面。
夏稚鱼自制力极差,当初考研的时候总是管不住自己想玩手机,江知砚发现这一点后毫不犹豫的接替对夏稚鱼手机的控制权,这个习惯延续到了现在。
只要江知砚在的地方,夏稚鱼就别想好好玩手机。
方新乐戏称夏稚鱼不是在谈恋爱,而是给自己找了个新爹,还是控制欲特别强的那种。
夏稚鱼无意识攥了攥空无一物的掌心,被江知砚拿走的好像不止是手机,夏稚鱼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在这段关系中仿佛失去了更重要的东西。
她茫然的看着窗帘上随风飘起的浅色流苏,视线散碎失去焦点。
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想起来这些烦心事了。
梦里不会有江知砚和讨厌的工作。
夏稚鱼打了个哈欠,生理性泪水浸湿睫毛,真丝枕巾柔软舒适,药物的催眠作用在身体里发酵……
“叮咚咚咚——”
空气中猛然响起刺耳的电话铃声,夏稚鱼吓得猛然惊醒,刚松弛下去的神经瞬间紧绷,心跳激烈撞击着胸腔,脑子里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