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斗是紫微之下,天下诸星之,是我神族个诞育繁衍之地,这里的汉家血统必须纯正,没有任何商量!”
“我不管他是男是女,也不管他是庸是贤,更不管他是外来物种还是内部化生。”
“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混血,若是想在北斗之内繁育,本尊必持剑斩草除根!”
“真正的种族战争是无情的,你都见到了,没有什么道义可言。若有一天四象皆灭,北斗甚至玉衡,便是我族仅剩的再兴之地。”
“不管是十八姓还是杂姓,也不管是社稷是阶级分明还是人人平等,那都是我汉家血脉,而不是似是而非,意图夺舍的杂种。”
“圣人的话再好听,也不要读傻了。我族需要一个纯净的‘阴元之地’,这是一个族群最基本的生需要,有它才有希望。”
“这是人道最基本的道理,与什么高尚的道义和伟大的纲领,完全无关。”
“而你,我的礼仪执事,听懂了吗?”
楚挽秋面上大汗淋漓,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臣知错了,只要臣在位一天,那些胡姬及其背后的蛮夷,以后会与诛邪卫彻底隔绝往来。”
李叹云缓缓颔,亲自给他斟满一碗醉红纱,口中说道:
“但愿吧,说不如做,不要让我再次失望。”
楚挽秋闻言端起酒碗,双手微微颤抖,仰头一饮而尽。
此时秦庚悄悄传音说道:“大长老来了。”
李叹云抬头看去,低空云端之处,沈见素一袭黑衣白裳常服,与清镜二人正徐徐降下。
她的身后,还跟着玉衡礼仪执事姬涛和廉贞院执事郑攸。
这还是十多年来,李叹云第二次见到她,第一次还是在天衡殿衍宗河畔的巡天典礼上。
沈见素面带微笑,她是来与众将士庆功的。
她与李叹云遥遥颔致意,便看向了其他人。
郑攸与李叹云稍一寒暄,便不着痕迹的站在了他与沈见素中间。
李叹云的身份过于微妙,又在审查期间,按理说,是不能其他人接触的。
也就是诛邪卫如今的局面特殊,事务过于繁杂,否则与内部文武都是无法会面的。
李叹云微微一叹,却见一道目光扫了过来,是清镜长老,正向他举起玉盏。
与此同时,衡和议事殿内,会议并未因沈见素和清镜等人的离开而结束。
廉贞奉行田珏临时代替郑攸言:
“我再重复一遍我院结论,人族之中,唯有李叹云一人可任此职,他的道心之坚定,无出其右,对敌之坚决,不可动摇。”
“我想在场十八姓出身的几位同僚,应该最能理解我的话,他对敌人的态度,有时甚至达到了残忍无情的地步。”
“莲生亦可,她虽是真魔之体,却厌弃族人所为,早已真心投效我族,只是怕那读心术虽神异,恐反被真魔利用。”
庶务执事陶瑜说道:“定远候绝对不行,若他卸任而入魔界为使,将七星不安,四象震动。”
“至于莲生前辈,请恕我们几个信不过她。”
另外一人此时反驳道:“莲生的忠诚是经过前任大长老考验的,没有问题吧?”
陶瑜也紧接着反驳道:“这不是忠不忠诚的问题,是哪怕万分之一叛变或者遭人控制利用的可能,我们无法反制她。”
田珏嗤的笑出声来:“陶兄,我看你就是根本不同意设立使者之事。”
陶瑜两手一摊:“正是如此,但现在讨论的是何人为使最佳,如之奈何啊。”
殿中两位长老不在,气氛较为轻松随意,有几人闻言甚至吃吃笑出声来。
田珏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我也不愿意李叹云出使真魔界,他若真有个闪失,那局面可真是危险至极啊!”
陶瑜趁势说道:“趁大长老和清镜长老不在,我们何不商量一下,稍后如何劝阻他二位呢?”
田珏轻轻一笑:“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大长老故意给我们制造的一个机会,让我们好好探讨一下各种可能?”
唉,众人一时默然,又先后言,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