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想告诉我,大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变天了吗?
夏一鸣有些好笑地摇头,随手把缠在自己手上的黑红之气给撕了下去。
想要从精神上腐蚀他……
少年再次确定这玩意好像还真不咋聪明。
他只爱钱,要是它用金山银山珍珠宝石池之类的诱惑他,他或许还会多瞄两眼,其他的……
啧!
不过……
夏一鸣皱眉,环顾,微顿后竖耳倾听,眉头皱得更紧。
这些个玩意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窥探他的记忆?
可不对啊?
他没感觉自己的‘脑壳’有被撬开过。
但要不是窥探,那难不成是诱?
或者说是某种所谓的心魔?
只要对上眼,就能读到自己内心的那种?
可这里还有具问题……
他的‘内心’是有蛤蟆看着的,它要是真读他心了,那岂不是……
少年沉默,而后唇角微微翘了翘,垂目,把刚才升起的念头给按了下去。
这里情况不对,他不能想太多,免得……
……
外界,夏瑶死死拉住身边那个变得激动的小家伙,低头看着架子上躺着的那少年的眉心,问:
“他现在的情况如何?”
难得昏暗下来的意识海中,巨兽已经完全没入海水之中,不过那怕这样,也没影响到它用灼热的视线,盯着那些正从某条通道源源不断渗透进来的猩红之气。
夏瑶气笑了,咬牙切齿地说:
“你要再不开口,我就在掐断它侵入的通道了。”
说话间,她不忘抬手,朝着系在少年腕间的那条树根探去。
巨兽一急,连忙‘咕呱咕呱’地传音。
(没事,他很好。只是被拉进了它的意识世界。)
只要等它把那香喷喷的东西给一口吞了,保准另一个自己能安然回来。
夏瑶瞪了眼它,拉着正在原地踱步的分神退后几步,宽慰道:
“你忘了‘你’自己是什么德性,放心吧,他会没事的。”
分神阴沉着脸,抿嘴,死死地盯着突然从笔直朝天,变成朝西边歪斜下去的母树。
夏瑶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抬手揉揉他的脑袋:
“它之所以会变歪,是因为诅咒抽走了一部分作为支撑的物质,用来支援根部的战场。”
分神沉默几秒,眸子渐银,抿着唇问:
“那它们会输吗?”
虽然本体遇险让他很不爽,但谁让那家伙在这大家伙花了不少心思了呢!
这要是输了……
“他搞不好会哭上好几天的。”
夏瑶莞尔,转头看向那些在‘战场’上大杀四方、把一只只触手团撕得稀碎的‘骨兽’,唇角翘起,提醒他:
“你忘了它们有【劫持】这个能力吗?”
分神一怔,猛地低头,看向母树那些深藏于地底的树根。
……
根部‘战场’,随着能不停闪现的骨兽加入战斗,原本还能跟头颅打得有来有回的触手团子们开始出现大范围溃败。
骨兽——爪牙锋利,行动敏捷,能在母树体液中游走,一爪下去,便能将一只黏液触手一分为二。
除此之外,它们还有撕咬……
只要被它们一口咬住,头甩动几下,那些软塌塌的小东西便会碎成渣,被母树体内那些流动的体液带往‘四肢百骸’。
……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