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膝盖的伤吗?
进了浴室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这个鬼样子,苦涩地笑了,晕染的睫毛膏,蓬乱的头,手腕的瘀伤和伤痕累累的膝盖。
让傅沉星看到这种样子已经够丢人的了,但在他家还洗澡的现实更让人觉得好笑。
“是命运吗……”
叶南书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自言自语。
一年前,傅沉星来到这家公司成为她的上司。
让他看到她被出轨的样子。
今天又这么狼狈地被他救了。
洗完澡出来的叶南书穿着傅沉星的衬衣走出来,他很高,衬衣很大,就像是穿着短连衣裙一样,虽然能遮挡住,可露出的大腿,还是会感觉有些难为情。
走到客厅,正望着窗外的傅沉星瞥了她一眼。
“谢谢。”
叶南书小声地说。
傅沉星给她处理腿上的伤,听到叶南书的问候,偷偷地抬头看了看她,面无表情,眼睛像往常一样暗沉。
一张脸,什么也读不懂。
“你正对面是客房。”
叶南书点了点头,傅沉星就拿起了车钥匙。
“去哪里……”
叶南书疑惑地问。
“我和你在一个空间里很不方便。”
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听到这句话的叶南书瞳孔晃动。
傅沉星离开家,坐在车子里面,回想起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睛,踩上了油门。
伴随着轰鸣的动机声,大风从半开着的窗户吹进来。
在他离开家的那一瞬间,傅沉星从叶南书的脸上看到了受伤。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受伤?
伤痕……
那表情是伤痕没错。
傅沉星把车停在能看到黑暗的江边,把灯光全部关掉,深深的黑暗袭来。
深夜,连城市都睡着了。
冷静、清醒的人,恐怕只有傅沉星和她,两个人。
从烟盒掏出烟咬了一口,平时根本不会抽,但最近变得越来越频繁。
有时精神表现得像系统紊乱一样,每当头痛时就开始抽,已经八年了。
在回国之前,一年只有一两支,来到这里之后,一天的收尾就和香烟在一起了。
从尼古丁给人安定来看,傅沉星肯定是人。
望着指尖上挂着的火焰,他摸索着脑袋上的伤口,现在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不仔细看就看不出来了。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受伤了。
受伤之后,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只听说好像是为了一个女人,但他不记得是谁了,只知道那个人连朋友都算不上。
为了救她,脑袋受伤,切除了脑前额叶。
傅沉星又咬了一根烟。
强风吹着头,吹乱了衣角,用手把滤烟头卷成一个圆圈,挡住风,用打火机点燃。
过了这个暧昧的季节,冬天的寒冷就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