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梦中醒来的傅沉星,一脸愁容地从车里面出来。
已经凌晨了,太阳慢慢地从江边浮起,还没有完全亮。
他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掉到了下巴下,体温比平时高,气息热烈,噩梦的余韵使他的手微微颤抖。
在梦中,被压在自己下面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在耳边回荡。
梦里,一件雪白的雪纺衫在他的手中被揉皱,笔挺的灰色短裙粗犷地卷起,在那一瞬间,他像盔甲一样穿在身上的理智完全解除了武装。
抓住哭泣的女人,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他渴望更强的刺激,继续做着腰部动作。
虽然已经是被折磨了几年的梦,但今天他还是因为这个梦而释放了。
回国后,梦变得越来越频繁。
梦是扭曲的,反常的,甚至说是暴力的。
从那时起,傅沉星开始怀疑自己。
虽然现在也定期向精神科主治医生互电子邮件进行咨询,但也可以认为没有治疗方法和改善方法。
症状出乎意料地简单。
在梦里,出现的女人,是特定的,一个人,只是看不到那个女人的脸。
幸运的是,暴力性并没有以杀人或纵火的形式表现出来。
只限于梦,以及对女人的强迫,目前没有傅沉星最担心的梦游症状。
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不能肯定以后也会这样。
对于傅沉星来说,病的可能性概率也很低,但毕竟是统计的问题。他的大脑已经不正常了,不能相信自己。
一开始怀疑自己受伤切除脑前额叶的原因,后来怀疑遗传了精神疾病,投入大量金钱进行了遗传检查,但没有找到生因子。
刚开始认为是原始需求,但直到被认为是疾病,花了一段时间,在国外的那几年,一直都在解决梦境的难题。
梦是没有规律的,但是回国之后,这个周期就变短了。
……头痛也是从那时开始加重的。
他整理一下自己,才开始回家。
回到家后,傅沉星马上看着叶南书几个小时前坐过的沙最边上的位置。旁边可以看到叶南书脱下的衬衣,感觉不到动静的室内,屋里的空气就像傅沉星熟悉的那个状态一样沉下去。
他推开客房的门,那里就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叶南书已经离开了。
他打开电脑,点开一个黑色图标的软件,看到叶南书和林雨柔之间的信息内容。
【我现在在去见我父亲的路上,虽然早了几个小时,但我需要想好说辞。】
【必须退婚,不同意也不行。祝你好运,一路顺风!】
【果然你最好了,如果没有成功。】
【不可能,如果用钱威胁你,多少钱,我帮你出了。你母亲生病的时候,就不应该找他,接受我的钱,不比那个明明是父亲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父爱的人强。】
【我知道了,幸好有你。】
将她们的聊天记录从头看到尾,傅沉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