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薛博抓住叶南书的衣服,粗鲁地抓了起来,想拖到公寓里面。
“问我为什么见6七言?因为你从来不让我碰,你总是惊慌失措,连接吻也是,还没有碰到你的嘴唇,你就害怕,就好像我强迫一样。既然这样,那我就强迫你,我倒是要看看,你和6七言有什么区别?”
虽然努力坚持,但力量悬殊。
叶南书挣扎着反抗。
“垃圾,薛博,你放开我……”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装作没有瑕疵,装作孤高的样子?”
“放手……放手!”
被抓住的手腕就好像要折断一样,叶南书嘴里出痛苦声。
因为是离大街稍远的偏僻小巷,没有人来往。
因为力量的反作用力,叶南书的膝盖被撞倒在地。
就是那个时候。
啪!
一声。
薛博的身体被人撞倒在花坛上。
瞬间,薛博慌慌张张想要起身,但突然插进来的那名男子再次被踢到肩膀上,
以干净利落的动作分开薛博和叶南书的男人是傅沉星。
他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抓住叶南书的手腕就走。
“你是什么人?”
薛博在后面大喊大叫,傅沉星迅拉住叶南书,藏在自己身后。
然后一拳正好落在了薛博的脸上。
无差别地、单方面地攻击薛博的傅沉星,轻轻地拍打着散乱的衣服,看着她。
“叶南书。”
就好像让她选择一样。
叶南书的手颤抖着抓住了傅沉星的衣角。
傅沉星满意地点了点头,用皮鞋脚踩了薛博的手。
一声短暂的尖叫在星期五晚上被掩埋。
被硬生生抓住的肩膀刺痛,每次移动脚步,膝盖和小腿都酸痛。
轻微的疼痛越来越严重,叶南书感觉有东西在小腿上滴答滴答地流淌。
握着叶南书的手腕快行走的傅沉星看到她低声呻吟,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看到她的腿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将叶南书打横抱起来,“先去我那里,今天不确定他会不会再出现报复你。”
叶南书咬了咬嘴唇,不敢动也不敢看他的低下头。
想问他为什么在这里,明明聚餐结束的时候,他就不见了,但是没有问出口。
傅沉星的家没有任何生活感,就像样板房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很完美,干净利索,但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看起来,只是用来睡觉的房子。
傅沉星让叶南书坐在沙上,从某处拿了急救箱,是傅沉星不太可能亲自买的单品。
叶南书说要自己做,拿起消毒药罐时,手用不上劲,就错过了,她的手腕上也有深深的瘀伤,是薛博拖拽她时留下来的。
奇怪的是,当意识到这个事实时,身体突然像被殴打一样疼痛。
傅沉星面无表情,不留情面地把消毒药水倒在她的腿上。
伤口灼痛。
叶南书没有流泪,而是低叹了一口气。
这种疼痛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