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刚到公司楼下,叶南书收到了父亲秘书过来的信息。
可笑的是,她要见自己的父亲,居然还要通过秘书预约。
“跟我聊聊。”
6七言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假装没看到,却被抓住了手腕。
叶南书觉得脖颈被拉得酸痛,咬了咬嘴唇,不悦地问:“我们还有什么要谈的吗?”
“那是我第一次,说真的。”
“……你以为我傻吗?”
当叶南书用厌倦的表情尖锐地回答时,6七言垂下了眼睛。在照明下隐隐光的眼影,干净的黑色眼线吸引了人们的视线,每当6七言眨眼,它就会出现或消失。
“叶南书……”
“够了!”
转身要走,6七言抓住叶南书的手腕。
“我错了,原谅我,叶南书。”
“虽然我不爱薛博,但我不会原谅你,人给你了,我们也不是朋友了。”
6七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是有苦衷的,但我不能告诉你,我真的别无选择。”
和朋友的未婚夫一起睡觉,到底有什么苦衷,叶南书根本无法理解。
“薛博过得很辛苦,你知道的,他对父亲的期望感到压力,留学的准备也不能那么坦荡,想要和你说,但你却只沉浸在工作中。”
“所以,出轨是我的错吗?”
叶南书只觉可笑。
“就是要理解,要互相理解啊。”
“理解?为什么你要为薛博辩解?要理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和你有关系吗?”
因为叶南书的话,6七言的嘴唇了几下,又合上了。
叶南书紧紧握着早上买的还没有喝两口的咖啡杯,抚摸着热咖啡的暖气,试图镇定下来。
“我也没想到,我不想这样的。”
“6七言,闭嘴。”叶南书说得很严厉,“再多说一句,咖啡就会泼在你的脸上。”
6七言皱着眉头凝视着她,视线在空中交织,手被她甩开,着急地说:“或许你们部长……”
“我们的部长怎么了?”
听到这句意外的话,叶南书望着6七言,用低沉的语调反问。
“……不,什么都没有。”
叶南书冷哼一声,走过她的身边,进了电梯。
当天,部门聚餐,很少参加的她去了,甚至从来都没有参加过的傅沉星也参加了。
“怎么分手了?”
几个和叶南书关系还可以的同事坐在一起,其中韩中可小声地问。
“没什么。”叶南书并没有将真实的理由说出来,出轨这种话说不出口,甚至是出轨自己的朋友,更是难以启齿,她只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不合适吧,相亲认识的,才三个月,现不合适,就分手了。”
说完,她一口喝掉了杯中的酒。
假装坚强,其实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