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田懷鳴心中再次一震,只道是小倩已經被他征服,可就在他準備再次索取的時候,就突然感到唇間傳來一陣刺痛,猶如鑽心一般,緊接著湧入口腔的,便是一股濃濃鐵腥味。
不過好在他撤退的及時,連忙起身,可是即便他用手捂著嘴巴,依舊hIa不時有血跡流出來。
而田懷鳴也沒多想,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對著小倩那吹彈可破的臉頰,招呼了上去,啪的一聲,即便在這空曠的房間之中,似乎也帶起了陣陣的回音。
五道鮮紅的指印瞬間變攀上了小倩的俏臉,可是她依舊恍若未覺,努力的轉過頭來,堅持著盯上了田懷鳴,似乎要將對方的樣子,銘刻在靈魂深處。
看到這一幕,本來抬手還想給小茜一個耳光的田懷鳴,卻驀然頓住了動作。
這種目光他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遇到過了,但又一想到,他今天豈能被一個小妮子給制住,便強行壓下了口腔中的疼痛,對著床下吐了一口唾沫,上面還帶著片片的血跡。
可是還沒等到他說話,小倩又突然低聲說道。
「田懷鳴,這輩子我沒有辦法償還宇哥的恩情,所以只能留到下輩子了,可是你,我會在忘川河邊等著你的。」
聽到這話,田懷鳴有些愣神,一時間就沒有反應過來,可在下一瞬間,卻又聽到小倩冷冷的笑兩聲,便緊閉著嘴唇,狠狠的咬下。
然後就像電視劇里的片段一樣,一股股鮮紅的血液,止不住的從小倩的嘴角流出,但是她的眼睛卻始終沒有閉上。死死地盯著田懷鳴。
一直等到小倩嘴中流出的血液,浸染了雪白的枕頭,田懷鳴這堪堪回過神來,想都不想,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衣服,便匆匆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總感覺,如果繼續待在這裡,肯定會出事。
『砰』的一聲,這房間僅有的大門,也被田懷鳴使勁關了起來,並且將鑰匙扭斷在了鎖孔中。
直到這時,他臉上的驚容才漸漸消退,背靠著那木質的大門,緩緩蹲坐在了地上,狠狠的喘著粗氣。
「我靠,我這到底是怎麼了?不應該呀,又為什麼會怕她呢?」
田懷鳴如此低聲呢喃著,全然沒有要去打電話搶救小倩的意思。
畢竟憑藉現在的科學技術,如果救援及時,小倩頂多也只不過是失聲而已,根本沒有生命之憂。
之後田懷鳴在這裡停留了五六分鐘,他這才漸漸平復了有些激盪的心情,將衣服穿戴好,又乘電梯,重折返回去。
當鏡子回歸原位,田懷鳴看到鏡子裡面,嘴角上的缺口,就有些憤懣,忍不住的嘀咕道。
「這小妮子性子還真烈,真是可惜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抓緊找人把這通道給封了,這家高級會所也賣了,這東西絕對跟我犯沖啊!」
這田懷鳴就如同犯傻了一樣,站在那巨大的鏡子前,嘀嘀咕咕的。
一直等到有個來參加會議的員工,跑出來上衛生間,這才將田懷鳴驚醒,然後田懷鳴又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便神色如常的回到了會議室。
好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倒是沒有發生其他事,大約接近傍晚五六點鐘的時候,李煬也按照既定的時間折返了回來,等到田懷鳴出來,也看到了正半靠在一邊牆壁上的李煬。
由於高級會所位置的緣故,所以落日的餘暉,透過窗戶直接灑到了李煬身上,紅中還透著一點金色,金色將李煬襯得更加具有威嚴。
而那紅色,在剛剛犯下事情的田懷鳴看來,感覺那裡面,充斥的只有濃濃的殺伐之意。
不過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醞釀,田懷鳴早已經將他的心態徹底平復了下來,整理一下身上的褶皺,一邊揉著眉頭,便緩步走到了李煬跟前,輕聲說道。
「李煬先生,今天玩的可還盡興?」
聽到這話,李煬便收回了一直落在窗外的目光,掃了田懷鳴眼,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對於這副模樣的李煬,田懷鳴也不甚在意,畢竟早已經習慣了對方的冷傲,所以他依舊微笑著說道。
「那就好,今天這裡的會議結束了,而且晚上也沒有事,李煬先生,不如我們回去吧!」
李煬輕輕的點了點頭,便站直了身子。
可他這剛有動作,鼻尖微微聳動,似乎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這讓李煬的心底一緊,想起當時,隱約的瞥到了田懷鳴嘴角的缺口,而且似乎當時田懷鳴故意的站在這陽光找不到的陰影處,可他的眼睛是何等的銳利。
所以便直接開口叫停了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田懷鳴。
「等一下,你受傷了!」
一聽這話,本來還以為已經矇混過關的田懷鳴,心底猛的一顫,實在沒想到李煬竟然敏感到了這種地步。
因為當時被小倩傷到了舌頭以及嘴角,所以今天下午他可是喝了不少的咖啡,噴了不少的香氛,甚至連嘴唇也塗上了相近顏色的唇彩,沒想到還是沒有矇混過去。
當然,這並不重要,他已經想好了措辭,所以也沒有完全停下,只是稍稍放慢了步子,雙手倒背著,到。
「今天去洗手間的時候,因為思考方案太過專注,不小心磕了一下,沒什麼大礙,這不是李煬先生的失職。」
在對方說這話的時候,李煬一直死死地盯著對方的動作狀態,可就是瞧不出任何的不對。
可他卻始終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
而且即便是磕著的話,會傷到嘴角,那得是什麼樣的巧合?
衛生間裡面的洗手台什麼的,不應該都打磨的非常圓滑嗎?更何況是這麼高檔的會所!
心中一邊這麼暗自盤算著,周邊就快走幾步,跟上了田懷鳴的步伐,可當他走到這一層的衛生間位置的時候,實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悄悄凝聚起透視眼,向那洗手間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