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沒想到你會問這種問題,你放心好了,那些小姑娘都送回去了,至於你嘛,也是之前跟你父母商量,他們說可以答應我的條件,只要你能夠為田家生幾個孩子就行。」
話音剛落,他便已經將西服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滿臉猴急的爬上床,就打算動手,卻沒想到,小倩又連忙插口道。
「你剛才說什麼?」
其實對於小倩這種狀態,李煬並不是十分的了解,在他看來,小倩的家境那麼不好,然後他父母為了一筆豐厚的金錢,來賣掉他們女兒的初夜,好像並不是什麼特別難以理解的事兒。
再說了,這世間的男男女女不都是一樣的嗎?
男人為了金錢可以去做鴨的,女人為了金錢可以去做皮肉生意,這到頭來無非就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而且與他談大少爺的觀念,他身邊已有了那麼多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是她用強大的競選攻勢供下來的。
所以他本人也覺得只要有小情,成了他的女人,以後也會慢慢想開的。
當然,可能也是出於對方之前經歷這麼多波折,心情有點複雜,對於小倩這個問題,他還是做了解答。
「簡單的說,就是你即將要成為我田懷鳴的女人,如果你乖巧聽話,我是可以許你一生的富貴,如果能夠為我田家誕下血脈,那麼將來這田家少夫人的位置,也未必不會是你的,想必對於來自大山深處的你,對於這個,應該還沒有那麼深刻的……」
可是沒有得到田懷鳴把話說完,小倩突然長嘆了一口氣,眼角的淚珠,也忍不住的落了下來,這是她自從被抓走的第一天落淚之後的第二次。
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失神,低聲自語道。
「果然如此,要是我的爸爸媽媽還活著,那該多好,他們一定會把我接回去的?!」
本來還在脫衣服的田懷鳴一聽這話,心裡卻微微一動,忍不住的說道。
「你剛才說你的爸爸媽媽,已經不在人世了、!」
雖然小倩有些疑惑跨在自己身上的禽獸,為什麼還會問這種問題,可是出於本能,她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滿臉悽然,看起來甚是惹人憐愛。
「那這麼說來,也就是說,我田懷鳴被人騙了,如果我再繼續下去的話,好像就是犯罪了,萬一東窗事發,李煬肯定不會放過,這下該……」
本來小倩早已經心灰意冷,可當他聽到田懷鳴腿上提到李煬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對,當初是李煬救了她,會不會救他第二次。
而且聽著田懷鳴的意思,好像對李煬非常忌憚,便又連忙打起了精神,喝道。
「你說的對,你如果對我都是什麼不可饒恕的事,那宇哥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心底已經有了一些腹案,可是小倩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死死地盯著田懷鳴的眼睛,想看一下她的猜測,究竟是不是真的?!
果不其然,到田懷鳴聽到這話,眼底的確慌亂更甚,不過其眼中更多的卻是掙扎。
畢竟對他而言,現在手腕屏幕上顯示的李煬位置來看,對方還遠遠在一公里之外,就算現在趕回來,他也完全有時間趕到會議室。
而且這箭都在弦上了,讓他放過這麼一個標緻的小娘子,實在是太可惜了一些。
畢竟誰都知道,他人生中的愛好不多,唯獨女色排在第一位。
而經歷了如此之多的小倩,看到這表情越來越複雜的田懷鳴,心裡卻是驀然一驚,想都不想,再次威嚇道。
「你最好立刻放了我,你應該也知道,宇哥不是普通人!」
沒有料到,田懷鳴一聽這話,卻想都沒想,直接驚訝的回道。
「你說什麼?你知道他的能力?」
可是小倩一聽這話,臉上卻是微微一滯,她之前說李煬不是普通人,是因為當時李煬在看起來那麼科幻的地方救了她。
簡直和電影中的救世英雄沒什麼兩樣,所以才會在她心裡不斷美化對方。
可是現在聽著田懷鳴的意思,好像是說這李煬有什麼特殊能力?
那這麼說來,那小說里講的一些橋段,也極有可能發生,難道這李煬真的是什麼人不成?!
不過就在她沉默的時候,田懷鳴卻恍然大悟,他剛才明顯的捕捉到了小倩臉上閃過的詫異,突然獰笑一聲道。
「你這小妮子,我差點被你給騙了,不過今天就是死,我要好好嘗嘗你的味道,有句古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撂下這話,田懷鳴眼中的猶豫,也盡數驅逐了乾淨,直接朝著小倩的雪白的脖子撲去,腦中還滿是臆想的小倩,卻是想都不想,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
但這樣一來,也讓田懷鳴有了可乘之機,毫無阻礙地吻到了小倩的雪白的脖子上,一股處子特有的幽香直接撲鼻而來,讓田懷鳴眼中最後的一絲堅持,消散殆盡。
可這次小倩卻毫無辦法,除了不斷的掙扎,口中不斷的辱罵,已沒有別的辦法來阻止田懷鳴了,可田懷鳴對這些卻是充耳不聞。
僅僅幾分鐘過後,小倩胸前的衣襟,早已經被田懷鳴撕掉,粉白的肌膚,完全的暴露在了的空氣中……
但此時此刻的小琴倩,卻是慢慢的停止了掙扎,之前還嘩嘩流淌的眼淚,也徹底停了,雙目無神,可卻又死死的盯著田懷鳴。
這時田懷鳴身上衣衫也早已盡除,就在他將要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也發現了小倩的異常,心中微微一動,便立刻對上了小晴的眼睛。
不知為何,他心底突然有些毛骨悚然,就像是被什麼蠻荒巨獸盯上了一般。
明明現在臣服在他身下的,只不過是一個他花錢交易而來的商品,弱小至極的商品。
一念至此,田懷鳴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沒有多想,再次撲了上去,從小倩的胸脯一直向上吻到了對方粉唇上,可是這次他卻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就直接吻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