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有一个。
老陈抬起头。
不可能两个都是。
调度室是轮班制。
两人错开值守。
真要是都反了,我们这条线早没了。
就在这时。
头顶传来“咚咚”的脚步声。
好几个人。
踩得后院的地皮都颤。
有人在前院拍门。
声音粗哑。
查人。
开门。
王掌柜脸色瞬间变了。
这么快就搜到这儿了。
凌雪指尖一动。
一缕灰雾顺着地窖缝隙飘了上去。
她闭着眼。
片刻后睁开。
六个人。
都带枪。
在前院。
还没往后院来。
老陈攥紧了腰里的枪。
怎么办。
冲出去?
沈墨抬手压了压。
别慌。
王掌柜。
你上去应付。
就说货栈只有你一个伙计。
后院堆的都是粮食。
别让他们下地窖。
王掌柜点头。
我晓得。
他整了整衣衫。
顺着梯子爬上去。
木板轻轻盖好。
地窖里瞬间静了。
几人都屏住呼吸。
听着上面的动静。
先是开门声。
然后是粗声粗气的盘问。
王掌柜的声音不紧不慢,应对得滴水不漏。
跟着是翻东西的声响。
麻袋被挪来挪去。
独轮车被推倒在地。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