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光散开。
照亮了几人的脸。
老头姓王。
是这货栈的掌柜。
也是站点藏了十年的暗线。
他扫了一眼老周的腿。
转身从角落翻出个木匣子。
里头有金疮药,还有干净的粗布条。
先上药。
镇上的人,半个时辰后就该起来了。
动静大了藏不住。
老陈接过药匣子。
道了声谢。
蹲下来给老周拆布条。
沈墨走到地窖台阶边。
抬头望着头顶的木板。
王掌柜。
他开口。
最近三天,有没有生人来货栈打听过事。
王掌柜捋了捋山羊胡。
想了想。
有个穿灰长衫的。
前天下午来的。
说是城里粮商。
问我最近有没有从总部那边过来的粮车。
我按规矩说没有。
他坐了盏茶的功夫就走了。
沈墨问。
那人长什么样。
王掌柜说。
个子不高。
左眉梢有颗黑痣。
说话带点城西口音。
老陈手里的布条“啪”地掉在地上。
老孙。
他声音紧。
是调度室的老孙。
林舟抬眼看他。
不是你说跟了站长五六年的老兄弟。
老陈嘴唇动了动。
没说出话。
之前他一口咬定老吴和老孙不可能反水。
现在人证摆在跟前。
脸打得生疼。
沈墨指尖敲了敲麻袋面。
调度室三个人。
张勤轮值那天,转运站出事。
老孙提前三天来踩点。
两个都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