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额头上渗出汗珠。
手按在腰后的枪上。
指尖绷得白。
好在那些人只搜了前院和两侧库房。
踩过后院的时候,脚步停了停。
最终还是没往地窖这边来。
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板“哐当”关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
木板才重新掀开。
王掌柜探下头。
走了。
去下一家了。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
老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不能待了。
陆寻的人在挨家搜。
迟早搜到这儿来。
沈墨没说话。
他蹲在矮桌旁。
指尖转着那半枚铜扣。
铜扣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半晌他开口。
王掌柜。
货栈有没有出镇的路子。
王掌柜说。
后晌有一批粮要运去邻县。
走南码头的水路。
船是我们自己的。
混在装卸工里就能上船。
出了镇就安全了。
老陈眼睛一亮。
水路好。
他们想不到我们敢走水路。
沈墨却摇了摇头。
不走。
老陈愣了。
不走?
留在这儿等着被抓?
沈墨抬眼看他。
躲得了一时。
躲不了一世。
内鬼不揪出来。
我们走到哪儿,消息漏到哪儿。
他顿了顿。
回总部。
一句话。
地窖里瞬间安静下来。
老陈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