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星期天,学校里的老师几乎都回家了,只有孟老师是外地人,一个人就留在学校,这是我多次研究的结果。那是临近中秋的一个周日晚上,我和父亲说去同学家玩,其实我是再回到了学校。
大概在八点过了没多久,我看着孟老师北面小厨房的灯熄灭了,而南面靠窗户的台灯亮了。我慢慢靠近面南窗台,隔着玻璃窗户偷偷往里瞧去。我看见孟老师穿着裙子和短袖,把洗澡桶搁在地上,在脸盆里倒上了热水,地上放了洗水和香皂。正以为她就此会脱下衣服的时候,孟老师却走到窗台前,将窗帘仔细地拉上了。那一刻,孟老师雪白的胳膊、高耸的胸部就隔着一层玻璃窗户,离我的面孔不到三十公分,我懊恼万分。不一会儿,我看到了一个影子在房间里上上下下在晃动着,然后慢慢蹲了下去,我听到了窗户里水哗哗出声响,我此刻是多么盼望自己哪怕就是其中一朵浪花多好啊!
聪明的我,其实早就想好了对策。那时单身宿舍的总开关和电表就在这一排房子的顶头。我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房子的东头,早就垫好的砖头帮助我顺利将闸刀拉了下来。瞬间,这一排房子全都停电了,包括门前唯一的一盏路灯。
我在明亮的月光下,再次潜到了孟老师的窗户前,慢慢地抬起头。我听到房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身影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了十来公分。透过明亮的月光,我一下子看到了梦寐以求丰硕的乳房,孟老师潮湿的长还耷拉在其中一只乳房上面,可惜月光不够明亮,看不清乳房的颜色和乳头的大小,可年轻的男孩子眼里只有乳房和乳头啊!这时候,哗啦一声,原来是孟老师借助月光找到了火柴,备课桌上的蜡烛瞬间被点亮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这根蜡烛如同阳光照亮了我心灵中整个世界。孟老师的雪白、丰硕的乳房、粉红如花生的乳头呈现在我的眼前,我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仿佛世界停止了转动,时间停止了流转。然而过于专注的我,不自然向前伸直的脖子,恨不得眼睛能够贴在孟老师的乳房上看过够。真是乐极生悲,我的额头一下子撞到了窗户上的铁栏杆上,出一声碰的声音,疼的我龇牙咧嘴,更是吓得我灵魂出窍。我忘记了孟老师乳房,却瞥见备课桌上的那只残留着火柴灰烬的手指不自然抖了一下,我赶紧趴下身子,跑回到房头盒上了闸刀。
我不死心地又回到窗户前,孟老师的房间里除了备课桌上小小的台灯,房间里吊着的一个电灯泡也亮了,满以为再次拉起的窗帘却意外仍然留着那条十来公分的缝隙。
孟老师已经洗完头了,此刻她似乎一点没感觉到过刚刚生过什么事。她静悄悄地坐在长桶里,双腿分开在木桶边,身体面朝着窗户,慢慢地洗着。我忍住额头上的疼痛,目不转睛地随着孟老师的手上的毛巾,一会儿脖子,一会儿肩膀,一会儿乳房,一会儿大腿,此刻孟老师的圆润丰满的乳房已经像刀刻一样印在我的脑海里,可是双腿中间的黑影被木桶的边缘挡住了,终于,孟老师洗好了。
孟老师从木桶里慢慢站了起!啊,双腿间的那一抹黑色终于被我看清了,顺着腰身往下流淌的水,在阴毛处汇集在一起,竟然顺着阴毛滴了下来,这每一滴水都仿佛滴在我的心坎上,滴得我心惊肉跳心潮澎湃。孟老师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毛巾拧干,将双腿略略分开一点,用毛巾从前面慢慢擦到后面,那一瞬间,我终于看清了孟老师阴户的模样,三角地带,阴毛茂盛,大腿根部则是淡淡红色的阴唇密闭着。擦完阴部,孟老师就着脸盆的热水将毛巾拧干,转过身去,慢慢擦干了自己的屁股。此刻,我的心似乎要爆炸了,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粗粗的呼吸声,孟老师的屁股雪白、紧致、圆润、挺翘,这种让人窒息的美让我的荷尔蒙瞬间迸出来。我摸索着褪下裤衩,伸出一只手摸上早就硬挺挺的阴茎,一边拼命睁大眼睛看着孟老师轻轻扭动着的屁股。随着孟老师屁股的扭动,我的手快地搓弄着,终于我的处男第一次就在月光下的窗外献给了孟老师雪白丰润的屁股!
擦好屁股的孟老师好像突然想起窗帘没有完整拉起,赶紧从床上拿起一件衣服捂在胸前,快走到窗前将窗帘再次拉起,我终于疲惫不堪地坐在了地上,紧张、刺激以及喷射,让我浑身失去了力气!
周一中午照例去孟老师宿舍送上全班的作文本,我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军人坐在了孟老师的房间里。一种本能的嫉恨从心里产生了,我的眼神里那种怨恨大概只有孟老师才能看得懂。
孟老师却毫不在意,笑着对那个军人说:“这是我们班最优秀的学生,是语文课代表,他每次考试都是全班第一名。”
那个军人对眼前我这个身材单薄的毛头小男孩露出了一丝微笑,但眼光里更多的是一种不屑。在那个年代,军人是最可爱的人,而他似乎还是部队的一个军官,他的军装是四个口袋。至于读书读得再好,将来能有什么大用,则是最不靠谱的事。一个军官哪里能看上一个充斥着读书无用论世界里读书读的最好的小男生呢?
“小勇,这是我男朋友,这次从部队休假来看我。”孟老师笑着对我说。
我礼节性点了点头,怨恨的眼光却只敢射向孟老师,我还不敢挑战一个比我壮实得多的男人。我放下作文本,没有说一句话,捧起作业本就离开了孟老师。
我猛然间觉得这个男人是来抢我的女人的,我觉得我的世界末日就要来了。
下午的语文课,我是心如乱麻,孟老师讲的内容我一点都没听进去。而孟老师似乎也看出了我状态的不正常。课间休息时,孟老师关心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早点回家找我父亲看看,我摇了摇头说没事。第二堂语文课我的状态有所回升,我觉得孟老师尽管男朋友来了但仍然是在乎我的。
下完晚自习,我捧着全班的语文作业本,推开了孟老师宿舍的门。
我一句话没说放下作业本就要走,孟老师突然拉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心里在恨我?”
“是的,我恨你。”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突然,孟老师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你怎么额头被撞破了?”
我一下子忘记了抽泣,那个还很纯真的年纪里几乎不知道撒谎是什么回事,我支支吾吾的。
“是不是昨晚被窗户撞的?”孟老师温柔地问了我一句。
我毫无防备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