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尽管读了大学,现在是语文老师,也是好多文学作品没看过呢。”孟老师叹息地说。
“好啊,好啊,只要你喜欢,我回头带给你。”我赶紧承诺道。我那时不知道工农兵大学生概念,只知道讨漂亮的女老师的欢心。
突然,前面的孟老师脚步一歪,人差点倒下去。原来孟老师聊得高兴,没注意脚下,一脚踩歪到田埂上。我赶紧放下担子,走过前去,孟老师已经蹲在了地上,看来这一下崴得不轻。旁边的同学看见了,围了过来问要不要帮忙。
我是医学世家,对这种脚崴的诊疗方法还是比较熟悉的。我赶紧对孟老师说:“你的脚崴了,现在需要冷敷,你先蹲这儿,我去帮你找冷水毛巾。”旁边的一个女同学赶紧过来扶住孟老师。
可这会儿哪去找毛巾呢?我急的团团转。站着的女同学说:“老师头上不是有毛巾吗?”
孟老师听罢,赶紧解开头巾。我拎着老师的毛巾,飞快地向附近的小河奔去。
当我找到了一个缺口,蹲下来准备用水搓毛巾的时候,我竟不自觉的将孟老师的毛巾放到了鼻子上嗅了嗅,我刹那间闻到了女人的香味,那种香味是如此的清醇如此的美妙,我几乎是将毛巾紧紧捂在了嘴上深吸了无数口。一阵眩晕之后,我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似乎害怕有人来看到。待看到没人之后,我终于依依不舍地将毛巾伸入水中搓了几把,站起身来往回就跑。
大汗淋漓地跑到田埂边,那个女同学扶着孟老师坐在了田埂上。我帮助孟老师脱下丝袜,熟练地将湿毛巾敷在了脚上。看着我大汗淋漓,孟老师伸出手帮我抹了抹汗,有点愧疚地说:“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小心的。”那一刻,我的心里充满着幸福与快乐。
敷好脚,我说:“孟老师前面就是我们教室,我背你到教室,然后用自行车送你回宿舍休息。”
孟老师犹豫了一下,点头同意了。我弯下腰,旁边的女同学帮助孟老师趴在了我背上。我小心翼翼地双手扶住孟老师的膝盖弯,在女同学的扶持下慢慢向教室走去。此刻,孟老师丰满的胸脯挤压着我的后背,夏天单薄的衣服根本无法挡住那一丝温柔,我的心砰砰直跳,十五岁少年荷尔蒙正是极度旺盛的时候,但内心躁动变成了浑身使不完的劲。沿着田埂小道,走了快十分钟终于把孟老师背到了教室旁。那一刻,我真希望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尽管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而后扶着孟老师上了自行车的后座,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似乎是驱车带着媳妇回家一样,拼命地踩着脚踏车,把老师送到了单身宿舍。
这是我第一次进入孟老师的宿舍。这是一间单身宿舍,一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小的煤油炉,一些餐具。左手边是一个小餐桌,放着两只椅子。后面拉了一面帘子,帘子后面就是一张床。从右手边掀开了帘子,就进入了卧室。对着南面的窗户是一张办公桌,上面堆了一些书,以及我们的作业本,一盏小小的台灯,每天夜里陪着孟老师。
我扶着孟老师坐到了办公桌边,准备回去。孟老师突然叫住了我:“要不,你帮我去食堂打两瓶热水,我想洗澡。”大概那时我在孟老师眼里还是个小小少年,一副青春懵懂的孩子,孟老师一点不介意说出她的想法。想想下午刚刚干的活,这会儿谁身上不都是臭气哄哄的?
“好的。”我拿起孟老师的水瓶飞快地奔到食堂打回开水,帮助孟老师在床边放下澡盆,再打来一盆冷水。离开时,我对孟老师说:“要不,我让我爸爸明天帮你看看。”没等孟老师回答我就飞快了离开了孟老师的家,我担心孟老师会拒绝我的好意。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一早带着父亲来到了学校。父亲仔细地用手按了按有点青肿的踝关节,并用手端看了一下脚的形状说:“没关系,关节应该不会损伤,估计就是韧带有点扭伤了,休息2周就会好。每天记得用热水敷一敷,这样更容易恢复。”那天父亲还和孟老师详细聊了聊我的学习情况,以及孟老师的工作。
作为大学教授的父亲,勉励孟老师扎根基层,培养好孩子们,一定要坚信知识的力量,一定要坚信知识能够改变命运。对于孟老师希望读什么书,让我尽量满足,但要注意保密。那个年代,不是什么书都能读的。
接下来的2周里,我每天中午就会来到孟老师宿舍,送交同学们的作业本,再把批改好的作业本带回教室放。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会到孟老师的宿舍里坐上一会儿,和孟老师讨论一会儿看过的小说。对于我读过的小说,孟老师会认真和我谈谈读后感,启我不断地去思考再去阅读。我也根据孟老师需要,从家里带来一些书给孟老师,记得那时孟老师看的主要包括“约翰克里斯多夫”、“战争与和平”这样大部头的小说,后来又根据家里的藏书和孟老师的需要,带了不少稀有的书给孟老师。孟老师看完了,就会悄悄地包好书皮,叫我带回去,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一样。
回到家里,父亲也会问问我孟老师的脚,然后问问学校的学习情况。倒是姐姐偶尔悄悄地对我说:“弟啊,我最近看你每天放学不是马上就回家,总是跑到语文老师那去啊。”
“我是语文课代表,老师这些日子脚扭伤了,我要送作业本,再去取作业本,还要帮助孟老师布置语文作业,甚至帮助她批改作文呢。”
“瞧,把你能的。我看你现在是不是有点被漂亮的语文老师迷住了吧。”
“胡说八道。”我心中的这种朦朦胧胧感觉突然被姐点破,我有点恼羞成怒。
“不逗你了,这么漂亮女老师姐也喜欢的。”
姐姐的这段无意调侃的对话,竟然点亮了懵懂少年初恋的心。
从那开始,我去孟老师宿舍的比以前更勤快了。每天放学后,我都会捧着同学们交的作业本,到孟老师的宿舍,一起帮助她批改作业。我俩总是有一搭没一搭谈谈家事,谈谈学习,谈谈理想。不过,说到未来,孟老师总是透露出一丝迷茫。而我那时的年纪,根本不了解未来对我意味着什么,最快乐的就是能和孟老师呆在一起。闻闻她身上的体香,偶尔来一次手腕的接触,但从孟老师脚崴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感受过她柔软丰满的胸部。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成了初三年级的红人,连学校潘校长都知道了我,孟老师也俨然觉得为有我这样的学生而感到自豪。除了杰出的语文成绩外,数学也是我的强项。父亲尽管是医学院教授,但对数学有着异乎寻常的爱好,没事的时候还经常研究研究数论(陈景润教授就是研究数论的,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也想研究研究哥德巴赫猜想,这个我没问过父亲。),连带着初中的我把高中的数学都学完了,并开始了微积分的生涯,所以初三的数学对我就是小菜一碟,这也是我后来读大学选择数学的原因。
渴望看到老师的肉体,则成了我晚上经常辗转反侧不能入睡的梦魇。荷尔蒙旺盛的分泌,往往让我在床上幻想着孟老师丰满的乳房是什么形状,圆润的屁股是什么模样,大腿间究竟有没有长满阴毛,在那个对异性身体极度缺乏资料、图片了解的年代里,唯一的就是通过看过的小说,幻想心中脱光了衣服的孟老师究竟是什么模样。这种幻想往往带来的就是第二天早上起床时裤裆里湿漉漉的。不敢换上干净的新裤衩,只好套上长裤,让自己的身体去烘干裤衩,直到中午才感觉到裤裆里潮湿真正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