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偏,大多是种地的农户。
紫纹队要是来过,村里人不敢声张。
老陈领着众人往村尾走。
最靠后的一间土坯房,就是站点的备用联络点。
平时没人住,只放些应急的干粮和伤药。
走到近前,老陈的脚步忽然顿住。
门是虚掩着的。
他声音压得很低。
不对。
我上次来的时候,门是锁死的。
钥匙只有我和老站长有。
林舟上前一步,抬手按住门沿。
我先进去。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进了屋。
片刻后,里面传来他的声音。
没人。
进来吧。
几人依次进屋。
沈墨反手带上门。
屋里弥漫着一股烟火气,混着淡淡的草药味。
灶膛里的柴灰还冒着余温,显然几个时辰前还有人在这里生火。
桌椅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散落着几张碎纸片。
墙角的粮袋被人划开了口子,里面的杂粮撒了一地。
老陈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纸看了看。
是站点的联络密语纸。
张奎来过。
他指着地上的半个鞋印。
这鞋是他从后勤部领的,鞋底有个三角印。
他肯定躲到过这儿。
林舟走到窗边,指尖抹了抹窗沿上的灰。
窗沿上有新鲜的手印。
人走了不到两个时辰。
他转头看向老陈。
他没跟你联系过。
老陈摇了摇头,脸色很难看。
站点出事之后,我就没收到过他的消息。
我还以为他落在紫纹队手里了。
没想到他躲到了这儿。
沈墨走到灶台边,伸手在灶壁上摸了摸。
暗格在哪儿。
老陈走过去,挪开灶台边的一块青砖。
砖后是个半尺见方的暗格。
暗格里空了大半,只剩下半袋炒米,一小瓶金疮药,还有一张折起来的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