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梧邪魔是毫无底线的铁畜生。
昔日屠戮同族根基,斩灭全族道统,手刃老弱怕是也不会有半分犹疑。
这邪魔脑中仅有利益,男女之事于他而言,怕是采补的工具。
这名自的凶犯,似乎与这两人毫无干系。
不过神识探查不得,多半是蛊虫手段。
老农看向王猛。
“画下来。”
王猛抬头,问道。
“前辈吩咐画什么?”
“那人的样貌。一分一毫落在纸上。”
王猛点头如捣蒜。
“这个我记得,前辈,我这就画。”
他双手撑着地砖爬起。
地牢靠墙摆着一张窄木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
王猛右臂悬腕,羊毫笔尖伸入砚台,吸饱浓墨。
墨汁顺着羊毫纤维渗下。
他勾勒出一条下颌线。
笔势不停,回忆着刚才那个自之人的长相。
他张开嘴换气。
一股异常的麻痒在气管深处出现。
王猛停下笔用指背蹭了蹭鼻尖。
低头看去。
一条褐色的长触须从左边鼻孔探出来,触须在空气中甩动,扫过他的嘴唇。
王猛愣住了。
喉咙里的麻痒变成胀痛。
他用力咳嗽。
一只黑褐色的蜚蠊被他咳出,带倒刺的六条腿沾满墨汁,在白纸上乱爬。留下一串杂乱黑印。
王猛丢掉毛笔,双手卡住自己的脖子。
“呃。”
密集的簌簌声从王猛肚子里传出。
他跌倒在地,双腿不受控制地胡乱蹬踏,状极狼狈。
未等喘息平复,鼻孔被撑开,十余只细小蜚蠊接连挤窜而出,落地蠕动。
鼻孔突然爆炸,十几只虫子带血又同时挤出。
在场众人相视一望,皆轻轻摇头,神色复杂。
地牢外。
阳光猛烈,不见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