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就是看不到人在吃。
老农双目陡然睁开,喝道。
“封锁整个天鼎原,任何活物不准出入!”
南市临时地牢,阳光直接照进昏暗的地下。
灰尘落了王猛满头,他抬头看去,房顶破了一个大洞。
老农悬停在半空,直接从太幽王庭行宫直线冲到了这里,沿途撞穿了十七堵墙和一座钟楼。
落入天字一号牢房。
只见栅栏完好无损,紫檀木床上空无一人。
被咬了一口的紫皮灵果落在地上,切口处还有未干涸的汁水。
老农抬手一抓。
地上的灵果飞入他手中。
王猛张着嘴,后退两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老农转身,盯住王猛。
“人呢?”
“方才……还在里面吃果子。卑职一直守在门外,铁门未开。”
王猛声音抖。
紫皮灵果被老农捏成碎渣,果汁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在地砖上。
周霆带着几十名太幽王庭的精锐从头顶的破洞跃入。
看到牢房空旷,周霆倒吸一口冷气。
“前辈,此人能凭空消失?这四周布有禁绝挪移的阵法。”
老农环视四周,向王猛迈出一步。
“此人消失得蹊跷,多半与那李蝉脱不了干系。定是他身带隐匿因果的蛊虫。”
“你说这人来投案自,交代了什么。”
王猛趴在地上,额头贴紧砖缝,颤抖道。
“他亲口承认浮黎山那三十名体修是他杀的。”
老农俯下身。
“杀人的由头是什么?”
王猛咽下一口唾沫。
“他说他心向纯爱。看不惯浮黎山修士借种繁衍的做派。他讲双修须得三年情深铺垫,无共经生死便不能同床共枕。”
三年情深铺垫。
心向纯爱。
这番言辞全无道理。
若暗处蛰伏之人是李蝉,以其筹谋手段,断然不会现身于这处简陋地牢,更不会留下这般疯癫妄语后遁离。
李蝉惯于阴招算计,行事会留存几分文明与体面。
这种直白的话语,与他的做派截然不符。
至于那陈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