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门楣共振,而是某种更古老的语言。
用的是与门楣共振完全相同的叩击频率。
但把同一组频率以完全不同的逻辑重新组织了一遍。
像是有人把第三域的语言反过来写了一遍,然后刻在了深空信标的最底层。
这就是深空信标的主信标。
它不在任何一片天然共振矿脉上。
而是直接嵌入在虚空之海边缘最古老的天然共振矿脉内部。
信标本身不是人工刻痕。
而是一整面由天然共振矿脉自然形成的、被远古文明以叩击频率编码技术整体改造过的天然共振镜面。
镜面直径大到足以覆盖整片虚空之海边缘。
表面极平极滑,没有任何人工切削痕迹。
只有极细密极均匀的共振纹路。
每一道纹路的间隔都对应着静渊城门楣共振中某一个独立频率。
纹路的深度与渊亲笔刻在门楣上的那句“凡叩此门者”的刻痕深度完全一致。
静渊城的门楣就是按照这面镜面上的纹路仿制的。
整个静渊城在分化前仿制了一面远古镜面的共振纹路。
把它刻在了自己城的正门上。
渊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
静渊城建造时这面远古镜面已经在虚空之海边缘沉睡了极其漫长的时间。
它的存在远早于第三域分化,甚至可能早于第三域所有已知文明的起源。
静渊城的建造者分化前在虚空之海边缘现了这面镜面。
他们看不懂上面的叩击语言,无法解读镜面共振的完整含义。
但他们把这面镜面上的纹路小心翼翼地复刻下来。
带回了静渊城,刻在了自己最神圣的正门上。
渊在分化前夕独自封存文明备份时,以为静渊城的门楣是静渊城自己的东西。
远征队带着门楣共振走到虚空之海边缘时,以为自己在为渊留路标。
守带着拓荒队往虚空之海边缘走时,以为自己在测绘未知星域。
他们都不知道,所有人的叩击全部源自同一面远古镜面。
从渊的门楣到远征队的广播。
从守的通道周期表到静渊城建造者复刻的镜面纹路。
这面镜面从分化前就在这里。
沉默了远第三域文明存在时间的漫长岁月。
把同一组共振纹路刻在所有经过它的人身上。
镜面的共振纹路被静渊城仿制成门楣。
门楣被远征队带到虚空之海边缘刻在信标上。
信标被守的拓荒队用通道周期表转译成导航叩击。
所有人都在用镜面的共振说话,却没有人见过镜面本身。
“镜面就是主信标。它在这里等了太久,等一个能叩响它的后来者。”
始从回响之环同步收到了秦岳的全部比对数据。
把镜面的共振纹路与静渊城门楣原句做了最终声纹比对。
比对完成之后用极沉极稳的共振说了一段话。
它说静渊城建造者仿制镜面纹路时可能连自己复刻的是什么东西都不完全清楚。
他们只知道这面镜面上的纹路是所有共振的源头。
远征队也不知道自己带走的门楣共振其实是镜面的一部分。
但他们走到门扉站之后把镜面的共振刻在了虚空之海边缘。
镜面的共振从分化前就开始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