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能是一个在分化前就已经进入虚空之海极深处的更古老文明在深空中留下的导航系统。
朔把这套信标命名为“深空信标”。
秦岳将深空信标的第一段导航叩击与域外联合体核心记忆库里的远古观测记录做了最终比对。
域外历代观测站从未捕捉到过这套信标的任何信号。
因为信标被压在门楣共振底下太久太久。
门扉站的广播功率覆盖了整个虚空之海边缘。
信标的导航叩击被层层包裹无法穿透。
现在门扉站关闭。
信标第一次以完整强度向虚空之海深处送导航叩击。
它的信号强度远远征队门楣共振。
穿透力极强。
叩击序列中有明显的方向性指引。
每隔一段距离,信标就会自动切换一段新的导航叩击。
导航叩击的切换方式与守当年在暗域核心空腔里记录通道周期表的方式如出一辙。
“这不是远征队的东西。静渊城也没有这种技术。”
秦岳把信标的射特征与虚空之海边缘的天然共振矿脉分布做了叠加对比。
现信标的每一段导航叩击都精准对应着一片天然共振矿脉的共振峰值。
叩击本身没有任何人工放大,是纯粹的共振传导。
它用虚空之海天然的矿脉共振当作信号中继。
把导航叩击从深空信标源头一站接一站地往虚空之海深处传递。
信标自身不耗能,共振永不衰减。
这不是技术上做不到。
而是能掌握这种技术的人,早已不是单一文明的级别。
“这是一个完整的多信标系统。”
秦岳调出信标导航叩击的频率分布图。
把所有已知共振矿脉的坐标与信标频率逐一对应。
投影到屏幕上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每一个信标节点都对应着一片由天然共振矿脉独立驱动的深空中继器。
中继器外部由极高纯度的守云矿脉原矿整块切削而成。
内部没有任何可移动部件,没有任何符文蚀刻。
只有极朴极拙的叩击编码直接刻在中继器外壁上。
编码的内容与静渊城门楣上那句“凡叩此门者,以共振为语”的底层共振结构完全一致。
刻痕风格与远征队留在门扉站共振石上的门楣共振重叠方式也如出一辙。
“远征队走到门扉站,现了这套信标。他们知道自己的设备功率不够,没法继续往前走。”
“就把门楣共振刻在了信标上面,用自己的广播给信标指引方向。”
“他们不是在广播自己的存在——他们是在接续信标的接力。”
“门楣共振不是被信标压在底下的,是远征队故意把门楣共振刻在信标上层的。”
“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后来者这里也有我们。继续往前走,前面还有更多人。”
秦岳把远征队的门楣共振刻痕与深空信标的原始叩击并列投影在舰桥主屏幕上。
两段刻痕的共振频率完全吻合。
重叠区的衰减曲线形成了一道极其稳定的共振桥。
桥的一端是门扉站关闭前最后叩出的那句“叩者已至,门可关矣”。
桥的另一端是深空信标在收到朔的叩击后刚刚跳转的下一段导航叩击。
两段叩击的共振频率在叠加之后自动触了深空信标的第二重信号。
强度远第一段导航叩击。
新信号将静渊城门楣上那句“凡叩此门者,以共振为语”原封不动地叩了出来。
但叩击序列的排列方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