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费业。
他的脸色变了。
这歌词里的“云飞也”,怎么听着那么像“运费业”?那“打死云飞也”,不就是“打死运费业”吗?!
他越听越觉得像。每听一遍“打死云飞也”,他的眉头就皱紧一分。听到最后,他的脸已经完全黑了。
“停!!!”
他大吼一声,冲上台去。
那歌手吓了一跳,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看着这个怒气冲冲的年轻人,一脸茫然“这位客官,您有何贵干?”
运费业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唱的什么破歌?什么叫‘打死云飞也’?你是在骂我对不对?”
歌手愣了愣,随即赔笑道“客官您误会了,我唱的是‘打死云飞也’,不是骂您。云飞也是天上的云,打死云飞也,就是说要把天上的云打死——这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跟您没关系。”
“跟我没关系?”运费业气得脸都红了,“我叫运费业!你听听,‘云飞也’和‘运费业’是不是一模一样?你唱‘打死云飞也’,不就是‘打死运费业’吗?”
歌手挠挠头“客官,这……这只是谐音巧合,我绝对没有骂您的意思。”
“巧合?”运费业指着那些围观的人,“他们听了都笑,都鼓掌,不就是看我的笑话吗?”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我们真没那个意思……”
但运费业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他瞪着歌手,一字一顿地说“我真的谢谢你全家。把‘打我’硬生生说成‘打天上的云’,我看你就是想打我!”
歌手哭笑不得“客官,我本来说的又不是打您,我是打天上的云。您叫运费业,那是您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挺扯淡的!”运费业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跳下台,分开人群,大步离去。
身后,歌手和围观的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面面相觑。
半晌,有人小声说“这人……是那个三公子?”
“好像是的……”
“他听岔了?那歌词确实有点像他的名字。”
“算了算了,别管了,继续唱吧。”
歌手清清嗓子,又唱起来——
“纱布的老,老爸爸,老爸,老爸……”
但这次,唱到“打死云飞也”时,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了。
运费业气冲冲地走在街上,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什么破歌……什么破人……什么破谐音……气死我了……”
他越想越气。好不容易吃了顿好的,心情正好,结果被一破歌给毁了。那什么“打死云飞也”,听着就刺耳,听着就像在骂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另一群人来到了那个唱歌的地方。
耀华兴、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公子田训、红镜武、红镜氏、赵柳、心氏八人,正好路过这里。他们听到喧哗声,也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
台上,歌手还在卖力地唱着——
“纱布的老,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鱼飞也,
打死云飞也,打死云飞也……”
众人听着这古怪的歌词,起初也觉得有趣。但听着听着,他们忽然明白了什么。
“打死云飞也……”赵柳喃喃道,“这不就是‘打死运费业’吗?”
耀华兴捂住嘴,忍住笑“难怪刚才三公子那么生气,原来是这个原因。”
葡萄氏-寒春摇头“这歌词……确实有点过分。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听着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