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氏-林香小声说“他现在一定很生气。”
公子田训点头“换谁都会生气。好不容易解禁了,吃了顿好的,心情正好,结果听到这么一歌。”
红镜武摆出“先知”姿态“我伟大的先知早就预言,三公子今日必有劫难!没想到是这个劫难!”
红镜氏看了哥哥一眼,没说话。
心氏站在人群边缘,看着台上的歌手,又看了看三公子消失的方向,微微摇头。
“去找他吧。”她说。
八人离开人群,沿着三公子离开的方向找去。
他们很快就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运费业。他蹲在墙角,抱着头,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三公子。”耀华兴轻声唤道。
运费业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看到是他们,他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去。
“你们……你们也听到了?”他闷声问。
众人点头。
“那个破歌,那个‘打死云飞也’,就是在骂我。”运费业说,“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公子田训走上前,蹲在他面前,耐心地说“三公子,那歌确实有谐音,听起来像你的名字。但那歌手说了,他唱的是‘打死天上的云’,不是真的打你。这只是巧合。”
“巧合?”运费业抬起头,“哪有这么巧的事?那么多字不唱,偏偏唱‘云飞也’?”
赵柳也说“确实是巧合。你看那歌词,前面都是‘沙拉沙拉’‘打打打打’,明显是为了押韵凑的字。他没理由专门针对你。”
红镜武插嘴道“我伟大的先知判断,那个歌手根本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专门编歌骂你?他要是真想骂你,直接骂就行了,用得着编这种莫名其妙的歌词?”
运费业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
耀华兴蹲下来,柔声说“三公子,我们知道你听了不舒服。但你想啊,你叫运费业,那个歌手唱的是‘打死云飞也’。虽然读音像,但意思完全不一样。他打他的云,你过你的日子,互不相干。”
葡萄氏-寒春也说“而且你刚刚吃了五碗烧鹅,正是心情好的时候,何必为这点小事生气?”
葡萄氏-林香笑道“对啊对啊,想想那烧鹅,多好吃!比那破歌好听多了!”
运费业想起烧鹅的味道,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心氏靠在墙上,看着他,淡淡道“你要是真在意,就去跟那个歌手说,让他别唱了。他要是不听,你再来生气也不迟。”
运费业抬起头,看着她。
心氏继续说“但你现在在这里蹲着生气,有什么用?他又不知道,你白白气自己。”
运费业沉默片刻,缓缓站起来。
“你们说得对。”他拍拍身上的土,“我确实不该为这点小事生气。那个破歌,爱唱唱去,跟我没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走,我请你们吃烧鹅!”
红镜武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运费业拍拍胸脯,“我有三两银子存在那家店里,还能吃九十五碗。够我们吃一顿的。”
众人跟着他,向那家烧鹅店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春风吹过,带着泥土的芬芳和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气。
运费业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快。
虽然那破歌确实让他生气,但现在,他有朋友陪着,有烧鹅等着,还有什么好气的?
至于那“打死云飞也”,爱谁谁吧。
反正他是运费业,不是云。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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