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碗吃完“再来一碗!”
第四碗吃完“再来一碗!”
当第五碗烧鹅端上来时,老板忍不住问“客官,您这是……多久没吃肉了?”
运费业嘴里塞满烧鹅,含糊不清地说“二十天……整整二十天……只能喝粥……”
老板同情地点点头“那您慢用,慢用。”
第五碗吃完,运费业终于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他摸了摸鼓起的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舒服……”他喃喃道。
老板算了算账“客官,五碗烧鹅,一共一百五十文。”
运费业指了指柜台上的三两银子“这个给你。”
老板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三两银子太多了,我找不开。”
“不用找。”运费业说,“就当是……以后的饭钱。”
老板愣了一下“以后的饭钱?”
“对。”运费业点头,“以后我还会来吃的。这三两银子,就存在你这儿,每次来吃,你从里面扣。”
老板算了算“一碗三十文,三两银子是三千文,您可以吃一百碗。但您一顿就吃了五碗,照这个吃法……”
“那就二十三碗。”运费业说,“扣掉这五碗,还剩九十五碗。够我吃一阵子了。”
老板哭笑不得“客官,您这……行吧行吧,您高兴就好。我给您记着账,您下次来报个名字就行。”
“我叫运费业。”三公子说,“记清楚了,运费业。”
老板点头“好嘞,运费业客官。您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运费业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地走出店铺。
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春风拂过,带着烧鹅的余香。他深吸一口气,觉得人生真是太美好了。
但这份美好,并没有持续太久。
运费业哼着小曲,在南桂城的街道上闲逛。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肚子饱饱的,还有什么比这更惬意的?
他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有歌声,有喝彩声,有掌声。他好奇地走过去,现街角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不知在看什么。
他挤进人群,看到中央的空地上,搭着一个简陋的台子。台上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乐器——像鼓又不是鼓,像锣又不是锣。
这应该就是主持人兼歌手了。
运费业好奇地看着,想听听这人在唱什么。
那人清了清嗓子,开始唱起来——
“纱布的老,老爸爸,老爸,老爸,
纱布的沙沙拉,沙拉的沙拉,
沙拉,沙拉,沙拉,打打打打,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鱼飞也,
打死云飞也,打死云飞也,
打打打打打打,打死打死云飞也,
打打打打打打打打死云飞也!”
歌声粗犷,节奏古怪,歌词莫名其妙。但周围的人群却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出掌声和喝彩声。
运费业起初也觉得有趣,但听着听着,他忽然愣住了。
打死云飞也……打死云飞也……打死云飞也……
云飞也……云飞也……云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