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阳无法理解弟弟的这种病态执着,他觉得,这是一种病。
臆想症!
但他没把话说得这么直接,“锦知,人已经死了,不要在纠结了!”
“她是怎么死的?”徐锦知追问。
徐景阳:“……”
“是被姑姑杀害的?”
徐景阳:“……”是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谁告诉你的?”
徐锦知听到大哥的这说话的语气,整个人都不说话,他能感觉得出来。
他说对了,所以大哥的语气都变了。
当日两人争执的时候,大哥曾经说过一句话。
“我有讨厌她恨她的理由,你以后也绝对会有,相信我,这一天不会太遥远!”
当时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针对了这件事?
徐锦知越想越觉得荒唐,可这荒唐居然会是真的。
他一直尊敬的姑姑,杀害了他未婚妻一家,坐上了郁家的位置?而他父亲很有可能也是其中的一个帮凶。
而他却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如果不是今天她母亲情绪失控地说出这个真相来,他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锦知!”徐景阳轻轻喘了口气,“那些事情都过去了!”
徐锦知沉默了半响,“那你知道那位郁家二房的小姐还活着吗?”
徐景阳:“……”到底是谁跟他说的这些事情?
“我听到一些消息,当年帝都权力之争被波及的人不少,但是逃走的也有,会不会……”
“没有!”徐景阳直截了当地回答,“郁家二房无一幸免,都没了!”他不知道弟弟是出于什么心态一直记得这个未婚妻,或许是他小时候跟对方见过一次面记忆深刻,也或许,不对……
徐景阳突然想到了弟弟有一年生了一场病,就是郁家二房出事的那一年下半年的时候,重病了一场。
那场病来得蹊跷,他病了足足两个月才有所好转。
按理说来他应该是记得自己的未婚妻是郁家二房的郁栩的,但是后来病好之后就把自己的未婚妻记成了郁家大房的了。
这件事他以前也觉得奇怪,但因为那个时候年纪小,帝都局势又微妙,谁家都不敢轻易提到郁家,这件事就这么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被人遗忘。
反正人都是死了,去追究谁是未婚妻有什么意义?结束了通话之后,徐景阳心情异常沉重,总觉得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
他睡不着了,起身抽了一支烟,想到了当年替徐锦知诊断治疗的医生,打电话让人查了,被告知人早已不再帝都。
“什么时候离开徐家的?”徐景阳感觉蹊跷。
“十几年前就不在了,大概就是在二少爷那场病之后!”
肯定有猫腻!
“想办法找人去查,找到这个人,我有事情要问他!”
交代完这件事情之后徐景阳却还是睡不着,他一支烟都抽完了,又取了一支。
他要不要跟弟弟说一声,其实他的未婚妻并没有死,还活着!
可是如果一说,恐怕后面的事情会更加麻烦!
而锦知现如今悲愤于家人的欺瞒,将来会不会也对他心生埋怨?
他又拨了另外一个电话,声音压低,“有没有办法让我见顾娆一面?”
顾娆如今被软禁,通讯断了,但他确定人还在帝都,具体地点他也知道,只是那边把守森严,要见一面并不容易。
……
转眼已经一周时间过去,顾娆在这栋别院里住了一周时间了。
这期间她的日子过得与世隔绝般,没有电视,没有其他娱乐项目,除了房间里的那一书柜的书籍以及后花园里的玻璃透明花房。
阳光明媚,整个花房都暖洋洋的,花房里有人正戴着手套和小锹子在摆弄着一盆龟背竹。
花房门口站着两人,不远处还有人在巡视,而花房里人却浑然不觉般,心情愉悦得种花。
“少夫人!”有人进来,端了杯果汁,石榴汁。
蹲在地上的顾娆抬眸看了一眼,“来,过来帮我搬一下,搁那边架子上!”
很快便有保镖进来帮着搬动着花盆挪木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