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算的了什么,顶多就是一个帮凶罢了,徐囡是死了,死了还要拖着你父亲陪葬,贱人……”
“……”
徐锦知脸色大变,他以为母亲只是情绪失控,没想到说出来的话却越来越让人心惊胆战。
当年他姑姑徐囡是如何进的郁家,她一个女人又是如何在群狼环伺的郁家立足,用些手段是必要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内幕被说出来时是如此的恐怖。
徐囡杀了人,杀了那一家子……
徐锦知胆战心惊,转身拉住母亲,“妈,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徐太太就像失去理智了一样,“哈哈哈,你个笨蛋,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的未婚妻是怎么死的吗?郁家二房的大小姐,哈哈哈,你未婚妻是郁家二房的大小姐,那一家子更惨,她全家都被你姑姑杀了……”
“郁栩,哈哈哈,郁栩是什么大小姐,不过是顶着别人的名字的一个私生女,上不得台面还要顶着别人的名字,跟她那个妈一样的贱!”
“……”
徐锦知整个人都僵化了,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飞蹿着搅动着,搅得乱七八糟,一团浆糊,浑身血液却变得僵冷。母亲所说的这些他以前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以前有个未婚妻是郁家的人,是郁家大房的,但大房一家遇上了空难无一生还。
郁家还有一房,是二房,二房一家因为涉及政。党。之争,一家人下场凄惨,是现如今帝都人都不敢轻易谈及的敏感话题,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都无人敢轻易提及,可见当年那件事有多让人震惊。
他一直以为他的未婚妻是郁家大房空难离世的大小姐,原来根本就不是。
是二房的!
二房的大小姐,叫什么名字?
“妈,你在说什么?我的未婚妻明明……”
徐锦知浑身颤抖着,这些年他有个习惯,会在清明节那天去扫墓,一个人,说来可笑,他对那位未婚妻没有丝毫的印象,却总觉得既然是两家意愿,她即便是死了也曾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所以,他去扫墓也是应该。
即便这种事情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很傻很蠢也没有必要,毕竟当年他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一想到那么小的孩子连尸体都在异国他乡,墓地里葬着的也只是一副衣冠,心里就觉得有些难过。
如今,他的母亲却告诉他,他的未婚妻其实另有其人,那他这么多年做的那些事情,都对错了人?
“傻瓜,哈哈哈,傻子……”
“妈!”徐锦知不能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她的笑声和哭嚎声会把徐家的佣人都印上来。
他抬手在徐太太后颈上劈下,徐太太身体一软倒在了他怀里,不笑了,也不哭了,晕倒了过去。
徐锦知摸到了她脸上的泪水,将母亲抱到床上盖好了被子,他坐在床边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那段血腥的尘封的过去,他没有参与进去,但里面的人却跟他有着密切相关的联系。
如果真如母亲所说,当年那段所谓的政。党秘辛就另有内情,因为姑姑徐囡也参与了进去。
而这一切跟商家肯定也有关系。
为什么,因为郁商承作为商家二少却被送到了郁家,由郁家庇护到现在。
郁家跟商家几乎是相依相托,姑姑当年能立足郁家,会不会跟商家也有关系?
回到自己房间的徐锦知整个人大脑都是混沌的,他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搜索引擎上打出的字眼是郁氏集团,他敲打键盘的手指不听使唤,目光紧紧凝视着电脑屏幕。
他想要查到什么,却又害怕看到什么,电脑上查出来的资料却干干净净,丝毫不跟政。党有关系。徐锦知颓废地坐回了椅子,突然苦笑起来。
是啊,既然是机密,怎么会让人轻易地查的到,他真傻!
他起身,找到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好一会儿才被接通,他哑声喊了一声,“哥!”
一出声才感觉自己说话都如此的吃力,很无力,真的!
徐景阳没料到他会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也听出了他话语里的疲惫,“有事?”
徐锦知默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有件事我想问你!”
“说!”徐景阳言简意赅。
“你有郁家二房的资料吗?当年……”
徐景阳一听,语气不明,“你问这个干什么?还嫌现在徐家不够乱?”
徐锦知伸手抹了一把脸,“你知道?”
徐景阳:“……”
“你是因为未婚妻的事情还一直耿耿于怀?”徐景阳知道他这些年做了些什么,他的那些做法可以说得上是病态的偏执了。
对徐景阳来说都说得上是偏执,就更别说在其他正常人眼里了。
只是两家口头协议的婚约,当年他年纪还小,大人们口头上说说而已,偏生他就记住了。
他可不可以理解为,他这么多年都不找女人就是因为总是记得自己有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