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的脸也跟我一模一样呢……”
顾娆大惊,心里恐慌,这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怎么了?她丢掉手里的兔子去摸自己的脸,看到自己的手,变小了……脸……
“你看……”
顺着那小女孩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过道上的玻璃,折射出来的身影。
她的脸……“郁栩,郁栩……”
“……”
“啊……”
二楼卧室里的尖叫声惊得楼下正在议事的郁商承豁然起身,箭一般冲上了楼。
唐时域也谢南浔也被这叫声给惊住了,看郁商承几步便冲上了二楼,两人面面相觑。
“叫声这么凄厉,不像是顾娆能做出来的事情啊!”谢南浔起身也朝二楼走。
唐时域随即跟上,接话,“但声音确实是顾娆的声音!”
她不是在楼上睡得好好的吗?突然惨叫一声……
生什么事情了?
郁商承冲进卧室时就看到顾娆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双腿曲着,枕头被双手拽得紧紧的,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看人而是看手里的枕头,下一秒就尖叫一声将手里的枕头给扔得老远。
“阿饶……”
她的慌乱被进来的郁商承看在了眼里,大步过去将惊慌失措的她抱在了怀里。
感受到她意外的挣扎,郁商承没有松开手,低声软语,“阿饶,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害怕……”
他不知道顾娆生了什么事情,那一声尖叫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情绪。
她很紧张,很害怕……
郁商承一边劝一边伸手抚着她的后背,不停地安抚。
紧跟着上楼来的唐时域和谢南浔站在门口对视一眼,眼底均有了忧色。
看来情况不妙啊!顾娆的心跳声撞击如打鼓,一直到她感受到了郁商承在身边,她在他怀里,这不是个梦,她才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我怎么会梦到……”
她松开手,视线落在了墙角处,她刚才的那个梦里,就是在这个房间。
相同的房间,相同的布景,什么都是一样的,所以她才将梦境和现实混淆了。
如今清醒过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梦到什么了?”耳边,郁商承轻声,安抚她轻轻抚着她背的手依然没停。
顾娆这才从他怀里坐起来,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抹额头冷冰冰的全是汗。
郁商承也没有着急问她,从旁边取了水杯递给她,等她喝了水心情平复下来之后耐心地等着她自己开口。
顾娆双手捧着水杯,双膝曲着,把杯底搁在了膝盖上,近似自言自语般。
“我梦到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就住在这栋房子里,她有这么高……”
顾娆腾出一只手来比划着高度。
“她长得很乖巧!”
“她抱着一只粉色的兔子布偶!”
安静地坐在床边听她说话的郁商承神色有了变化,只是顾娆没有现。
“她披着长,耳边的一缕头却精心地编成了两个小辫子,鞭子的末端缀着红珊瑚珠子!”
郁商承眼瞳微微一缩。
连门口靠着的谢南浔和唐时域都忍不住地怔了怔,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心惊胆战起来。
她描述地如此细致!
顾娆说到这里时眼神停滞了几秒钟,转身看向了旁边的郁商承,“商承……”
郁商承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伸手将她揽入怀里,低声,“那你觉得她可爱吗?”
可爱?
对顾娆来说,可怕才对!
当然,如果只评价那女孩儿的长相的话,还确实是可爱的。
不过她说她是郁栩,郁栩可爱吗?
郁栩在商家晚宴上夺枪朝她射击,她差点就死在郁栩的手里了。
平复下来的顾娆心想,这应该是那场血腥画面的后遗症吧,只不过她的反应要迟钝些。
顾娆倾诉了之后人也清醒了过来,看门口那边唐时域和谢南浔都在,忙从郁商承怀里坐起来,“你有事要忙吧,你快去吧,我没事了!”
要不是刚才那个梦太逼真,她也不会被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