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郁商承最终是被顾娆赶出房间的。
三人前后下楼,谢南浔在到了底楼大厅时才拍了一下郁商承的肩膀,朝楼梯间那边看了一眼,确认顾娆没有跟来才压低了嗓音。
“二哥,我觉得,还是让医生来看看吧!”
谢南浔所说的医生,不是治疗身体疾病的,是心理上的!
或许顾娆自己现在还感觉不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像很多食品一样有保质期,人的记忆也是如此。
它不可能永远封存,没有哪个心理医生能做到这样的效果。
也没有哪个医生能拍着胸脯说我能让你的记忆封存给几年几十年。正因为大脑的复杂性,所以不确定性也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后果只会越来越麻烦。
郁商承沉凝着眯了眯眼,“帮我换一套房子!现在就换!”
谢南浔一听还想再说什么,被唐时域一手拉了一下胳膊,眼神示意,别说了!
从别墅出来,谢南浔头疼地用手拍着脑门,“二哥一贯就是喜欢防范于未然,可在顾娆这里完全就乱了套,他明知道这么做……”
唐时域看他一眼,“明知道什么?明知道越压制到后来一旦爆越是承受不了是不是?”
谢南浔:“……”难道不是吗?
“你在医学上也存在一个可能,那就是万一,凡事都有例外,或许他想的就是能将这份平静持续地更久一些,让她的平静日子能过得再长久一些。”“你要知道,二哥这一生背负的东西太多太沉重,也就是因为懂得了这份沉重的艰难,所以他才不愿意也不舍得看顾娆活像他这样!”
谢南浔闻言沉吟片刻,“不能因为舍不得便一直这样……”
“好了,把你在帝都的那套别墅给挪出来!”唐时域出声。
谢南浔表情一呆,“……”
为什么是我的而不是你的?
不等谢南浔开口,唐时域便转开了视线,“我那边住着人!”
谢南浔:“……”
“男人还是女人?”
唐时域淡淡地瞥他一眼,管你p事!
……
顾娆当天下午就换了地方住,住的是帝沙酒店。
郁商承虽然有些不愿但还依了她。
顾娆之所以要住帝沙酒店是因为庄亦暖还在帝都。
自她醒来因为那个梦困扰了一下午,她知道郁商承很忙,忙得一个下午电话好几个,还见了好几批的人。
她不想让他为自己的事情而担心,她住酒店也是想找庄亦暖说说话,缓解一下情绪。
她一入住便去找庄亦暖,coco像是就守在门背后似得,一听门铃声就开了门,见到她那叫一个一言难尽,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最后在顾娆纠结的表情中长叹了一声。
“顾总,我都在这门口守了快一天一夜了!”
顾娆微讶,认真看了看他的脸,点头,“看得出来,你脸色很差!”coco捂着脸又是一阵哭天抢地,“天杀的姓季的……”
顾娆唇角一扯,“姓季的?”是季家人又来找麻烦了?
想想那天庄亦暖跟季夫人杠在一起的画面,顾娆就忍不住地为庄亦暖捏了一把汗。
“她没事吧?”顾娆面带忧色,视线朝房间那边看。
coco生无可恋道,“她是没事,我很有事!天啊,我把姓季的得罪了我以后要怎么活啊……”
顾娆实在受不了他这么说一大通话却完全挑不到重点的说辞,忍不住蹙眉低叱一声,“你给我站好了,好好说,哪个姓季的,把你们怎么了?”
coco这才止了哀嚎声,“就是那个季大检察长,季大少,季容,他……”“coco,你知不知道你舌头都快一尺长了!”
套房内的主卧室的门开了,穿着睡裙的庄亦暖靠在门边,披头散,别的女人这样子一定很邋遢,可庄亦暖这副模样简直就是勾魂的妖精。
顾娆看到了她指尖夹着的香烟星火缭绕,走过去,“怎么回事?”
庄亦暖抽了一口,呼出一口烟圈,问顾娆,“你来不来一支?”
顾娆,“好!”
庄亦暖愣了一下,“咦,你不是戒烟了吗?喂……”
等庄亦暖反应过来,顾娆已经点燃了一支女士烟,跟她一样,背靠着墙壁,两人一边站一个。
庄亦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看到顾娆抽烟了,她自打跟郁商承在一起后,郁商承严格控制了她抽烟的次数,后来,郁商承消失的那段时间里,顾娆太忙,忙得都忘记了自己要抽烟,渐渐的,就给戒了。
今天突然抽起来,庄亦暖不得不正视她的这个举动,“你怎么了?”
顾娆一口气抽了半支烟,烟嘴离开唇,她一双深泓般的眼瞳里满是迷茫,庄亦暖被她的眼神给吓住,“阿饶……”
顾娆那眼睛里的迷茫瞬间消散,脸上这才有了她平日里的冷静自持神态。
“亦暖,我有种预感,我的身世真相就要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