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瞒什么事,本小姐立刻就将你卖!」
「小姐!小姐!奴婢不敢,王爷说是酒意上头做不出什么能与小姐相配的诗。」
我咬了一口糕点,齐宴这番谎话还真是拙劣,他的性情可以成帝王,但不可能成材。
不管出什么借口,这就是在打沈锦玉的脸,趾高气扬的世家小姐们不敢多说什么,扯着笑聊起了其他话题。
被捧得太高,哪怕是很轻的一推,都会摔得很痛。
沈锦玉是捂着帕子落泪回房的。
我挑了些好吃的糕点给桃竹带回去,并叮嘱她最近几日不要出门。
9
丞相府一宴后,关于齐宴的传言漫天,三王爷没有真才,文章诗赋都是伪造。
呈上的奏折是一本接一本。
就连皇帝都下旨将他召进宫。
林北洲得空又来我院子,只是这次难得的沉默不语,良久,他向我讨了一杯茶。
茶盏递过去时,我感觉手心一重,只是默默收回袖中。
当晚齐宴的暗卫传了一封信,明日他要出京城赴宴,要我办小厮同行。
宴会的主人是一位世子,那么客人的地位可想而知。
去往山庄的路上,齐宴遇刺。
早有埋伏的刺客皆是下了死手,暗卫们几乎是拼死相搏,只要一个义无反顾,对准齐宴的那一剑刺入我腹中。
好疼,我只觉得全身冷,一丝一丝的生气在被抽离。
倒下的那瞬间,齐宴慌了,他疯般抱着我冲回马车,语气哀求:「意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如他所愿,我没死,毕竟我也挺怕死,这一剑我算准了不会太致命。
转醒时,桃竹正小心地守着我:「姐姐,王爷说府上有客人先离去了,你渴不渴啊,我给你倒水。」
其实我听到了,是沈锦玉得知他遇刺去王府探望。
不过他心里偏向的位置,沈锦玉怕是很难找回来了吧。
此事震惊了朝堂,陛下命令大理寺彻查此事,可才过了一日,四王爷却请旨去大理寺协理案件。
既然是宠妃的儿子,皇帝同意了。
约莫三日的时间,四王爷跪在大殿内请罪:「父皇,儿臣无能,查不出这帮刺客的来历,只有仵作验出这些应该都是西北人。」
西北边关,除了武将戍守,齐宴在那待的时间最久。
「父皇,儿臣觉着,西北荒远,又以三哥为,京中若有人要害三哥,为何会挑如此不利的人选?」
齐宴沉声:「四弟有何看法?
四王爷漫不经心,瞥了在场众人:「臣弟知道前些日子三哥被流言缠身,世子设宴,是三哥摆脱流言的好机会,但突然遇刺。」
秦家大公子接过他的话:「四王爷难不成还想说,三王爷是故意演了场戏来掩盖流言?」
现在朝堂局势对齐宴而言极为不利。
林北洲站出来维护:「四王爷慎言,三王爷在西北关爱将士,受百姓爱戴,岂会用人命来洗清自己?」
丞相出声:「微臣知晓三王爷的才学,定不会有这般不耻之事。」他绝对要保下齐宴,自己的女儿必须是皇后。
最后以皇帝头疼为由结束了。
我以为齐宴已经顾不上来看望我了,却没想到早上一睁眼,他便安静地坐在我床边,还亲自喂我喝药:
「意儿,还有哪里不舒服?听话,伤口痛就同我说。」语气缱绻,极尽爱意,我在想他会被自己骗到吗?
我虚弱而又坚定地看向他:「王爷,意儿帮帮你好吗?」
已经拥有了沈锦玉这样的大小姐,那就更需要一位知心又好拿捏的红颜。
真贱呐。
齐宴从我这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就心满意足离开了。
我扔下手中的毛笔,脸色惨白还冒着细汗,尚未愈合伤口被扯痛,我差点背不出那篇文章。
是的,我怎么可能写出名动京城的作品呢。
谢郎,会怪我吧。
仅仅一夜,京城就变天了。
三王爷齐宴献上的文进赋让皇帝龙心大悦,赏赐无数,风光无限,他和沈锦玉的婚期也定在下月十五。
快结束了,现在我需要想个办法抽身。
1o
「桃竹,你先去城外的天山寺替我拜七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