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宗楼扯掉颈间的领结,脱掉身上的黑色燕尾服,披在闻笙的身上。
眉眼间不觉透出几分戾气,就连手劲儿都比平时要大。
黑色衬衫的扣子,都被他扯掉了两颗,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因为药物的影响,男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的大片肌肤,
都泛起病态的潮红。
略显急促的呼吸和泛起猩红的凤眸,
为他平添两分平日里罕见的欲气。
一脱掉外套,廖宗楼身上的血腥气一时更重。
但因为他从里到外,都穿着墨色,哪怕受伤了,外人也看不出来。
闻笙顺着他的肩膀、胸膛,一路向下,迅检查,
终于在腰侧看到了又一片蔓开的暗红。
她颤着指尖,轻轻触了触,布料还湿漉漉的。
闻笙紧咬着唇,却没忍住冲出眼眶的泪。
廖宗楼却好像全然不知道疼,他探出指尖,
抹去她脸上的泪,一边哑着嗓子,柔声地哄
“宝贝不哭。”
“我做了那么多坏事,让你难受,让你哭。
让我受点伤,是老天在惩罚我,对不对?”
只要她没事,让他怎么样都行。
他在瞎说什么胡话啊!
闻笙觉得他是不是被那个药,把脑子给搞坏了。
她忍不住抬手摸向男人的额头,想确认他是不是在烧。
廖宗楼却微微侧,避开了她的触碰。
根本不用旁人测试,他自己都知道,他现在全身的温度,高得惊人。
被她碰到,又要掉不知多少眼泪。
他捏住她的指尖,送到唇边轻吻了吻
“不哭了。”
“待会出去就没事了。”
闻笙一想到他身上的伤,就忍不住眼眶酸涩。
“那你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嗯。”
“我都听宝贝的。”
廖宗楼说着,松开夹在指间的刀片,扔在了一旁。
闻笙这才瞧见,因为之前捏着太过用力,他手指上也都是刀伤。
前不久两人闹别扭时,他手指被门弄伤,这才好了没几天。
现在旧伤之上又添新伤……
他真的一点都不爱惜自己。
闻笙紧咬着唇,心里暗暗想
等离开了这儿,她一定要好好治一治他这个毛病!
廖宗楼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自己身上。
他眼帘半垂,看着女孩子腿上的吊带袜,和露出来的白腻肌肤。
第一次瞧见她穿这个,但凡换个时间、换个场合,
他的心情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无关情欲,只余苦涩。
廖宗楼伸出手,帮闻笙拢紧身上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