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这件燕尾服外套比较长,加上闻笙整个人都蜷在他的怀里,
刚好能盖到膝弯的位置。
廖宗楼将人抱起来,一脚踹开门,走了出去。
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像是望不到尽头,
头顶的灯,忽明忽暗。
像极了某种不详的预兆。
*
廖宗楼抬眸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摄像头,调转方向,抱着闻笙进了另一部电梯。
闻笙看到廖宗楼进入电梯之后,摁下了最底层的旋钮。
她问“我们不回家了吗?”
廖宗楼道“去趟监控室。”
这个庄园里遍布着监控,就连闻笙醒来之后换衣服的全过程,都难免会被……
这些东西,如果放任不管,警方那边介入调查之后,必定会看到。
廖宗楼性格霸道惯了——
他本就觉得今晚闻笙因为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哪里会允许她换衣服的视频,还有两人刚刚在沙上接吻的模样,
被别人轻易看了去。
因为两支药剂的效果,闻笙的头脑渐渐清明,
只是仍然手软脚软,使不上什么力气。
可廖宗楼身上还有伤——
她不想再这样被他抱着了。
她用指尖轻戳了戳他,小声说“你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廖宗楼瞥了怀里的人一眼——
她脸上的红晕犹在,只是眼角眉梢,不复之前那般,透着说不出的软诱。
很明显,现在他们两个之间——
更危险、更容易出现问题的那个人,是他。
廖宗楼弯身将人放了下来。
闻笙踩着高跟鞋,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两手下意识地挽住廖宗楼的手臂,
胸前的绵软,信赖地依偎向他。
肉嘟嘟的饱满触感,让男人整条手臂像是着了火。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廖宗楼主动拉起闻笙的手腕。
这个姿势,总算避免了两人的过多接触。
可身体像是食髓知味,心底的不满足,像是燎原的野火,
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忍不住随之沸腾。
闻笙并不知道廖宗楼的感受,她只是现他走得很急。
但她也知道,他把药剂给自己用了,身上难受是肯定的。
这个时候,她不可能再提出什么异议,
所能做的,就是不拖他的后腿,尽全力配合。
然后尽快离开这里。
循着之前默记的地图,廖宗楼很快找到了监控室。
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廖宗楼从裤袋里取出手机,打开手机后盖,
取出隐藏在里面的东西,插入主机,拷贝了备份,
随后启动了自毁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