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们周边丢满了白酒瓶子,还有几罐工业乙醇汽油,很明显他们都喝醉了。
menetist悠闲地侧躺着,手边摆着一盘番薯糕点,这会儿喝了假酒,沉吟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所反应:“哦豁,完蛋~博士,今天的你有没有戴一双绝缘手套?《巴别塔安全守则》是否抄写了1oo遍?”
凯尔希把博士挡住:“你们从这里待了多久?”
“大概是在舞台拉开隔离带的时候?我们排了五分钟才买到现场票。”menetist摸着下巴思索良久,猛地拍了拍脑袋,“不谈这个,anet跑哪去了?”
……
“hitesmith!”
“Raidian!”
在混战现场的前半部分,脸蛋红彤彤的黎博利找上了后方坐轮椅的萨卡兹,两人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哦吼吼,Raidian,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是在博士面前丢脸了吗?”
“我脸红不红跟你没关系!hitesmith,赌上我在巴别塔的羁绊,我绝对不会让你夺去我的生活!”
hitesmith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这样的生活原本是我的,是我的!”
“老前辈就应该去仓库里吃灰!”Raidian慈爱的面容垮下来了,转而挂上其他干员从未见过的,冷冰冰的脸色。
hitesmith当即气得从轮椅上站起来:“好,好,好!我人还没死呢就开始咒我,你这替班才该去当仓管!”
气氛越来越紧张,两人一步一步凑到脸贴脸的距离,突然扭头大跨进附近的游戏厅。
在一旁吃西瓜的scout:我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jpg
——
时间:1o96年6月12日12:23p。m
地点:卡兹戴尔城——中央区——联合国大厦——宴会厅
天气:阴
“《今日无战事》世界大赛,青少年团体综合大赛举办地确认,将在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学院区毕考综合设施,悖论模拟核心测试塔举行……”
哔——
“泰拉知名网络主播,尤里卡在卡兹戴尔城神秘失踪……”
哔——
“1o96年8月的夏末节即将迎来重大改变?知名文化保护专家颉解密重要文献,塔拉古城遗址掘工作负责人表示……”
哔——
“弗莱维尼亚市长弗莱明会面女妖主领漂流,弗莱明市长称:将推进泰拉学术规范化、亲民化,共建国际科普团……”
哔——
“伊比利亚公布新一批a级通缉犯,竟有6o%是提卡兹?伊比利亚外交部言人称:有经联合国升级可能……”
哔——
“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桑德拉区举行大型角色扮演活动,国民们的热情空前高涨。博士上将、阿米娅殿下、霸图斯大公、石翼魔哲匠汉阿米帕、食腐者之王孽茨雷、温迪戈领主博卓卡斯替,独眼巨人卜师共同参与,与民同乐。
汐斯塔知名艺人d。d。d。与卡兹戴尔科幻小说作家普瑞赛斯受邀参演,吸引了国际大量音乐爱好者与文学爱好者的目光。
接下来,我们将连线辛德加尔德,为您带来一线现场情况。”
“观众朋友们下午好,这里是为您直播的1o96年烬生节联合游行的表演现场,我是主持人辛德加尔德,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卡兹戴尔—卡兹戴尔城桑德拉区主干道,接下来将为大家带来最新的进展报道。”
辛德加尔德:“请问联合表演的剧目是否与卡兹戴尔的三王时代有关?”
石翼魔贤匠关某某:“是的。该剧目由桑德拉区城区展委员会参与选定,我们致力于用温和而平易近人的语言与社会公众谈论历史问题,对谴罚主义、历史虚无主义等极端思想作出回答!”
【紧急插播一条消息,玻利瓦尔黑流树海保护区大气压强异常,卡兹戴尔将关闭前往玻利瓦尔的7次航班,直至8月底解封部分】
……
“《今日无战事》世界大赛、尤里卡失踪、塔拉古城遗址、弗莱维尼亚市、推进、有经联合国升级可能、对谴罚主义作出回答、八月底。”
宴会厅外,正有两打科尔达卡兹时刻控制周边情况,阿斯卡纶把上身紧紧贴到房门外,透过隔音材料收集支离破碎的情报,并将其复述出来。
曼弗雷德在一旁听得大惊失色:“难道尤里卡是他们抓的,塔拉的掘文物是他们破坏的,我们的午饭也是他们吃的(其实是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他们之后还想破坏国际大赛,在弗莱维亚市推进对卡兹戴尔民族文化历史的批判直到八月底,甚至要捅到联合国,彻底毁灭卡兹戴尔的国家形象!?”
“想不到岁片的谋划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真是太惊人了。”旁听的贾贵禁不住感慨,“各个岁片真是我国最危险的不安定分子啊!”
其他科尔达卡兹也齐声附和:“是啊,这些岁片怎么这么坏呢?”
……
“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呢~”
黍调好大型源晶显示屏上的频道,回身看向熬羽兽汤的余:“余,豚兽和苔羊全宴什么时候处理啊?我怎么只闻到了羽兽和稻米的味道。”
余小弟切好口菇,把泡口菇剩下的汤水滤一半进汤锅,两步挪到锅前炒起花椒油,边炒边回复道:“黍姐,你知道的,我虽然只是个做菜的,但也是外交活动的一环。为了保证各个地域的美食原汁原味和食品安全,所有的食材都要在原产地通过特殊渠道保质保量地运输过来,而且不允许自己进货。下一批次的食材要等到下午一点。”
余解释完毕,偏头看向另一侧:“五哥吃面条吗?大哥、二哥,令姐他们肯定要吃的,你吃我就多擀点。”
“擀什么擀,不用擀了,反正大哥他们也不会吃到这口饭,我今天更不吃面条。”小药罐子的指尖敲击桌面,硬声喝道。
余炒花椒油的动作一顿,随即慌忙起锅收油,转身倒漏勺的花椒去了。
不远处三张并拢的大餐桌上,正与均安静喝茶的黍拧眉并齿,紧声责怪:“方,你怎么能大声吼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