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震惊)
“原来是这样!怕不得玛塔天天追着我*!”(某提卡兹)
*鼓掌*
博士、普瑞赛斯和在场众多提卡兹互相交换眼神,相继由衷地为凯尔希鼓掌喝彩,就连躲在博士防护服里的阿米娅,都短暂清醒过来崇拜地看着她。
“咳咳咳!”
掌声停了,博士摊开双手,掌心下压安抚众人,随后,他看向凯尔希。
“凯尔希啊,我完全理解了,你的科普很不错。”
博士乐呵呵地竖起大拇指,而看博士没有自己想见的反应,凯尔希莫名感到急躁,她也不知怎的,身体突然像有一堆蚂蚁在爬。
我都变得这么坏了,甚至杀人了,为什么博士还若无其事,难道是我没有解释清楚吗?
“博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刚刚杀人了,还是克制不了自己必然去做的……”
“欸!怎么杀人了?有救,有救,滑坡话术不可取呀凯尔希!”博士赶忙摆手,这天大的责任可背不起啊,“我看你做的非常好嘛!觉得行径有违纲常就努力去改,至于近几个月会有点嗜血倾向……不久前有虚拟网游,今个儿还开放了熔炉幻境,都是很好的明嘛!
哪怕真要见点血,血浆平原也有不少动植物有肉感,一些特殊种族的健康生活需要摄取的特殊营养物质,也早就工业化生产了,哪怕是吃灵魂都不打紧,只是想见血而已,也不打紧的,对不对?”
凯尔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嘴巴一张,忘了说啥,只得耳朵趴趴,默默点头。
博士高兴地拍手补充道:“这就是时代进步了嘛,很多事情总会放松的,像酿酒、咖啡、布施都不会像以前当犯法一样处理,对不对?”
“其实布施依旧需要官方许可,慈善行为在现代也需要更加严格的流程。”
凯尔希总算逮住机会反驳点什么,立刻拆起台来,可她话音未落,就有人开始笑她。
是博士袖子里的阿米娅,小兔子大吸一口体香,贱贱地取笑:“凯尔希医生,木嘿嘿嘿~”
“哟嚯嚯嚯~真是可爱呢,凯尔希。”反应过来的普瑞赛斯也立刻跻身嘲讽前列。
凯尔希冷着脸略过便宜母亲,表面平静实则不满地看向博士,博士沉默半晌,不负众望地严肃开口——
“捏哈哈哈——”
凯尔希脸色一黑,无限委屈涌出脚尖抠出的三室一厅。
凯尔希心中的萨科塔扒起耳朵:阿米娅还小不懂事,普瑞赛斯不是人类只能顺从,可博士你怎么能凶我呢!(震声)
凯尔希心中的萨卡兹认同地唆使:博士就像哈基米,越掐越温软!
娘希匹,是两个提卡兹,这猞猁心中已经没有善意了口牙!
都常言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凯尔希上前逼近得紧,哪怕是博士都察觉到是危险了,或许是终于意识到他的家庭威严远远低于凯尔希了。
环顾四周,聪明绝顶的博士试图补救:“凯尔希,你空闲出一只手才能更好地保护大家,用在我身上不值当,你看,缪尔赛斯会被量产战甲的纹路蒸的。”
正在看戏的缪尔赛斯:苦也,这也言缪!
“没有关系,即便我一手掐着你,我凯尔希一样可以保护好阿米娅。”
听到博士的劝说,凯尔希毫不在意,毕竟气氛都烘托到这个地步,很难说还有什么威胁。大家都是来混个临时工,遇到外人家事,看戏还来不及呢!
握力器开掐!
“那其他人怎……咕咕嘎嘎!”
嘻!(划掉)咦!何等悲惨的场景啊,即便是天意也要流下眼泪了。
佛陀啊!难道你也闭上双眼了吗?
“呱!玛塔你不要靠近我呀——”
那在世的佛陀前来显灵了。锹子只是说了句话,就被精准定位的玛格达尔开盒了覆面。
萨卡兹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吸引了吃瓜群众们的目光,不多时,文静的菲林缓步踱出人墙。
“我最亲爱的丈夫,我不过是想带你去温室浇灌玛格达尔玫瑰,那可怜的孩子已经干渴到吃鼷兽了。”
锹子听完惊惧交加,如果不是带着面甲,他已经哭成泪人了:“我当然会去,如果你不在温室里摆两张椅子,一张茶桌,外加一张床的话。”
“啧。亲爱的,我不明白,这只不过是方便我告诉你哪一些温室里的花朵不能碰,然后……”
菲林以矫健的身姿弹射而出:“我们再去碰它!”
锹子条件反射地躲开:“比如多达米亚(银王花)?”
*咔嚓*
玛格达尔抡圆了电锯般的施术单元核心,狠狠砸向锹子的双腿,锹子认命似地闭上双眼。少顷,法杖锋利,却直接卡在空气上,悬停在半空。
紧接着,像信号接触不良的终端屏幕,锹子身旁的空气花屏闪烁,在淌过一行数据流后彻底黑屏淡化,结构性原理硕大的三叶草头颅停止旋转,暴露出后方一众看戏的精英干员。
stormey与巨声碰杯的动作顿住;pith、touch、文档、秒表师徒四人以一种怪异但极具张力的姿势靠在一起;sharp和叶毯趴在地上奋笔疾书。
至于极境和棘刺……
“我是毛毛虫,我是毛毛虫……”这是像蛆一样蠕动的来自伊比利亚的伊西多先生。
“我是海鸥,我要吃掉你!”某干员已经完美契合他的人物形象了。
mantra甚至在拍短视频,让我们祝他们在社会意义上的生命好运。